01颁奖礼上的专访:能获奖要谢李娜

文/卡门

背景资料:卡洛斯-罗德里格斯,一位23岁就退役的网球教练,他的职业生涯平平无奇,然而他却凭借连续带出两位女子网球大满贯得主而扬名世界,他让海宁成为了世界第一,他让李娜在30岁之后仍能进步,如果他还和李娜合作,或许娜姐的退役也不会来的这么早。

“李娜是我能够来到这里,拿到这个奖项的原因。在我们合作的时候,她希望我能够给她建议,她自己也做得很好。”

每一年的网球赛季都会在11月结束,球员都会趁着难得的休赛期去享受几周真正轻松惬意的生活。但他们的教练却不能。阿根廷人卡洛斯就在北京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他的网球学校里还有很多以职业比赛为目标的青少年球员,而早已成名的斯洛伐克美女汉图楚娃也带着团队跋涉而来。

此外,卡洛斯的工作还包括应对媒体和公众。尽管已经不再和李娜合作,可是想要采访他的记者数量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而出现在摄像机前、接受媒体颁奖也是他分内的事情,记者就是在网易“年度有态度人物”颁奖典礼现场“抓”到他的。因为带领李娜获得澳网冠军并且帮助其WTA排名升至第二,他获得的是“最有态度体育人物奖”。

颁奖在12月中旬的一天举行,通常这个时候北京的天气会呈现出两个极端:不是霾锁连城,就是大风呼啸。那天风吹得户外的刀旗呼呼作响,包括范冰冰、胡彦斌、尚雯婕等明星在内,人人都光鲜亮丽得走过红毯。卡洛斯也少见地西装革履现身。在这些中国的娱乐大咖当中,他依旧秉承着自己的国际范儿,亲切又得体。

卡洛斯的采访,便是在2014网易“年度有态度人物”颁奖典礼现场进行的,颁奖礼的后台有些冷,但是无论谈到什么,卡洛斯的眼神里都会流露出一种像是火焰一般的神情,从而调动起他自己和你的情绪。这是与生俱来的力量,是支撑他不断在人生节点上做出正确选择的内在特质。其实在做那些选择的时候,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但他就是坚定地相信自己会成功,然后成功就真的来了。

“我最好的的排名是400名左右,和顶级球员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我已经很努力了,已经倾尽全力地去练习网球去争取取得好的成绩,可我还是不够好,不够资格去赢得更多荣誉,不能成为全世界都知道的球星。”虽然人们知道卡洛斯更多的是因为海宁和李娜,但他并不是一出道就能够调教出两位冠军级球员。他也有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自己的职业生涯。只是那生涯不算成功,而他很快就发现这一点,并且做出决断。


       我了解自己,
       我知道自己的未来
       不会离开网球。

这个决断就是退役,那一年他只有23岁。男子球员的黄金年龄通常在25岁,但卡洛斯却在这个数字到来之前选择转身。他说自己是个现实的人,他的确热爱网球,但在已经付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却无法取得质的飞跃的时候,改变是在所难免。

“而且,我了解自己,我知道自己的未来不会离开网球。”提到退役,现在的他依然笃定。

23岁的时候,ATP最高排名在400多位的卡洛斯决定结束自己的职业球员生涯。“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但并不遗憾,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在赛场上竭尽全力了。既然这样,就不如转换一下目标,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帮到别的球员。” 一路走来,他从一个世界排名只是在400位左右的球员,变成调教出两个大满贯冠军级球员的功勋教练,“确定目标、更加努力”这几个字就是他的人生准则。

海宁让卡洛斯成为了女子网坛的传奇教练,而李娜却让卡洛斯真正被国人所熟知,李娜不止一次的感谢卡洛斯,卡洛斯也同样很感激李娜。“虽然我们过去已经说过很多次李娜了,但今天我还是想说:李娜是我能够来到这里,拿到这个奖项的原因。在我们合作的时候,她希望我能够给她建议,她自己也做得很好。虽然现在我们已经不再合作,但我会仍然会沿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并且更加努力。”这是他在后台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和在台上一样,屡次提到并且感谢李娜。

02球场老爸:教李娜海宁打球更教做人

“虽然海宁以及李娜和我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很像是父女,我也的确和她们很亲近,但这都是为了工作。”

得奖、调教新球员、和汉图楚娃合作……虽然不再专职担任职业球员的教练,卡洛斯•罗德里格斯依然能够搏得媒体的版面。但无论走到哪里出现在什么场合,他还是会被谈到很多和李娜有关的话题。有时候,海宁的名字也会跳出来。

这两位国际网坛知名球员是阿根廷人最得意的两位弟子,他当然愿意把她们当做榜样来鼓励更多从事网球运动的人。而更让他自豪的是,自己不只是在网球方面给与了海宁和李娜很多帮助,他也几乎改变了她们的人生。“不管我教的是谁,教他们多久,我只希望保证每个人做任何事都全情投入,并且在未来回头看时不会觉得遗憾。”

虽然是阿根廷人,但卡洛斯的教练生涯却是在比利时开始的。事实上,他退役之后所有的生活都在比利时,举家搬来北京则是后话。卡洛斯成名是因为他从一堆网球少年中发掘出瘦瘦小小的海宁,但很少人知道他执教男子球员的经历。“我最早当教练的时候,带的是一名男球员。他的世界排名在800左右,两年后他就进入到世界前200。当时我是个非常年轻的教练,才30岁。但在那一段合作当中,我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作为一名曾经的职业球员,网球就是我的一切。我开始当教练,开始在网球学校教学,我热爱我的新工作。在最早的阶段,我用了大概8年的时间去学习怎么样当一个好教练。”这样的经历也让卡洛斯更了解自己,也更了解他的球员,这是他成功的基础。在网球学校待了8年之后,卡洛斯第一次带职业球员征战巡回赛。之后他认识了海宁,那个瘦弱的14岁小姑娘。“很多人都不看好她,她也会怀疑自己。但我跟她说,你只需要问自己每天有没有努力。如果有,你就不会后悔。”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球教练,一眼将一个14岁的小姑娘从人群里挑出。此后他们一起走过球场内外的风风雨雨,最终成为拿到7个大满贯冠军的师徒组合。在这期间,她曾经不顾家人的反对嫁人又离婚,还有过一次退役的经历。这些和卡洛斯相关的故事几乎已经被演绎成了传奇,而在传奇背后则是他强大的自信以及将这种自信传递给弟子的艰难过程。

“最早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又矮又瘦,看上去并没有成为网球天后的前景。但这也刚好是我工作中最有趣的部分:你要面对不同的人,去发现他们的优点;然后为他们制定目标和计划,帮助他们成为更好的自己。这也是我在执教海宁和李娜时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不只是教她们如何打球,而是教她们如何去发现那个真正的自己。”

这种发现包括身体上的、精神上的、技术上的,还有所谓的“网球上的”。后者指的是你对网球真谛的理解,这也正是阿根廷人最引以自豪的部分——因为这才是真正的“coaching”,不是所谓的教你如何打正手、反手,而是触及到球员的内心和她性格里最深沉的那一部分。

如果你看过海宁打球,你就知道她的性格里早已被卡洛斯植入了足够的自信。但在他们一起合作的十几年里,这种信念也有过反复。尤其是当人们不断地跟她说“你太矮、太瘦小了”的时候,说“你没有办法在小威和莎拉波娃这些强悍的球员当中找到一条生存之路”的时候。但卡洛斯会一直告诉她:“只要你还在场上打球,还有想要取得荣耀的心,你就不能放弃。你必须付出两百分的努力,学会去控制自己。”这是后来海宁一直在做的事情,她也做得相当好。


       很多人都不看好海宁,
       但我跟她说,
       你只需要问自己每天有没有努力。

卡洛斯在2012年的夏末和李娜展开合作,当时中国一姐还在北美参加硬地系列赛。前者在8月中旬飞去加拿大,从蒙特利尔赛中段开始接手。可能很少人知道,那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真是太瘦了,”当被问到对新教练的看法时,李娜笑着说:“我知道他在北京,还挺期待他跟我讲中文,结果他说中文太难了。我之前看过海宁打球,她从不在对手面前暴露自己的内心感受。卡洛斯让我也要做到这一点,就是不让对手看出你在想什么。”

虽然李娜提到了海宁,但她并不是海宁。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她时刻需要别人的鼓励和提点,卡洛斯很好得做到了这一点。他虽然会一边看比赛一边做笔记,却从不在比赛结束后立刻复盘——不管输赢,他都会在第二天的训练课前找李娜谈谈前一天比赛的得失。“这是对她的尊重,”他说,“因为赢球后她会觉得很累,输球更会沮丧,都不是分析的好时机。”

这种“留白式”的执教方式很适合不愿意配合权威的李娜,因为她已经受够了当年在体校里的家长制管理。而卡洛斯的“留白”还不止在球场,也在生活当中。“虽然海宁以及李娜和我的关系在很多人看来很像是父女,我也的确和她们很亲近,但这都是为了工作。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里,我会和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以让球员去做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去构建自己的生活。我只是看上去像是爸爸而已,我有自己的家庭,她们也有自己的家庭。”

不管是海宁还是李娜,卡洛斯和他的弟子之间因为互相尊重而建立起了极大的信任度,这也是职业的一部分。“不管她们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她们的身边。这是教练的责任,义无反顾地支持她们,直到最后。即使她们决定结束网球生涯也没关系,我们会友好地握手,互道‘Good luck’。你在职业网球圈里不能太感情用事,这很难,但真的很重要。”

03经营家庭:传授夫妻相处经验拯救李娜婚姻

“我一直在跟李娜说,你和姜山的关系才是根本,是超越比赛胜负之外的内容。”

在网易颁奖礼后台接受采访的时候,卡洛斯并不是一个人。他的妻子一直在身边,触手可及。采访室里时而有人走动,门在开关之间会放进来冷风,她在一刻钟后起身,帮他披上了外套。这样的场面你在公开场合很少会看到,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只是他背后的那个“贤内助”。

贤内助是中国的说法,卡洛斯更愿意把“感谢”二字放在“my wife”的前面。“在海宁经历第一段婚姻失败的时候,我的妻子就陪在她的身边,希望她能够很快走出来。而后来决定离开比利时到中国,她也非常支持我。她知道网球对我以及我们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像我一样热爱这项运动。之前在比利时,她有一个职位很高的工作,但是因为4年前我要来中国,她二话不说地就辞了职。”

除了妻子,卡洛斯还得到了孩子们的支持。最初他来中国时两个儿子分别只有12岁和7岁,如今他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磨合阶段,在北京上了国际学校。“我每天至少有6个小时是在球场上度过,此外还有很多案头工作,但我下班后以及周末时间都会和家人在一起。我6点或者6点半到家,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于我和孩子们的。他们写完作业,我们会讨论学校和生活里发生的事情。周末我会去看他们比赛,他们不打网球,但是会踢足球或者打橄榄球。虽然北京没有职业橄榄球队,可外国小孩会凑起来打球,他们都玩儿得很开心。”

和谐的家庭关系是卡洛斯能够取得成功的基础,而他也为弟子们做了好的榜样。“我都50多岁了,和妻子结婚也有24年。我不是什么榜样,但我愿意把自己对婚姻的经验和李娜她们分享。我一直在跟她说,你和姜山的关系才是根本,是超越比赛胜负之外的内容。”

不管是和海宁还是李娜合作,卡洛斯都表示了对他们另一半的信任和尊重。“我比我的球员年纪都大,在婚姻关系中的经验也会更多。我希望她们知道,网球并不只是一个人的运动。当你走上球场,知道身后有人在支持,会更有力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娜才会两人合作不久后半开玩笑地说“卡洛斯拯救了我的婚姻”。而在最近两年的赛后发布会上,她又多次主动提到了阿根廷人对自己在心态上的帮助。她说自己正在学着和团队以及别人沟通,尽可能地把自己内心的东西展现出来。“说老实话,我都不愿意和姜山分享内心深处的想法。”她在以前总是喜欢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连出版的自传都是《独自上场》。但是卡洛斯不断鼓励她,她也从亲人和团队也得到了更多的信任。


       现在我的重心是
       网球学校、网球、孩子和妻子,
       我有了重新构架家庭生活的机会。

现在他已经结束了和李娜的合作,就像当年和海宁一样。但这种影响将会继续存在,如今比利时姑娘已经嫁人生子,一直很喜欢小孩的中国金花将会在今年夏天迎来和姜山的爱情结晶。而卡洛斯本人则很高兴自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现在我的重心是网球学校、网球、孩子和妻子,我有了重新构架家庭生活的机会。”

“我的中文依然很烂,但我的孩子可以。他们已经在中国待了3年,对于小孩子来说并不容易,可他们做得很好。”不过,为儿子们感到骄傲的他也有遗憾的地方。“我是阿根廷人,我的孩子们也是阿根廷人,可是他们却不会说西班牙语。因为我不断地满世界地跟着球员去比赛,根本没有时间在家里跟他们一起练习。现在好了,我留在北京,可以在家里教他们。未来我们可能会去西班牙进行‘特训’,因为阿根廷太远了,来回中国并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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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年龄能再次达到职业巅峰,李娜的辉煌的职业身涯背后有两个男人居功至伟:姜山被李娜调侃为"后勤部长",而卡洛斯就是李娜不折不扣的"心灵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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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今两人不再是是师徒的关系——李娜几经宣布退役,全身心迎接新生命的降生,卡洛斯则全新全意投入到网校的工作中,但卡洛斯留下的财富还是在源源不断地影响着李娜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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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花样年华的海宁遇到了罗德里格斯;30岁,大器晚成的李娜与罗德里格斯携手。红土女皇海宁的辉煌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卡洛斯则在李娜背后,再次塑造了一个新的网坛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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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部分球迷而言,卡洛斯-罗德里格斯的故事始于海宁。曾经有过短暂职业生涯的罗德里格斯成绩并不理想,早早退役的阿根廷人选择了网球教练的工作。机缘巧合之下,14岁的海宁遇到了罗德里格斯,比利时人辉煌的职业生涯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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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没有人相信身材矮小的海宁能有大作为,但卡洛斯却慧眼识珠,认为海宁移动好,心理素质过硬,于是自告奋勇成为她的教练。从此之后,海宁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管是比利时女皇夺得大满贯、宣布退役还是决定复出,卡洛斯都陪伴在他的身边,在外人看来,卡洛斯除了教练身份外更像是海宁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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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师徒合作长达15年,堪称职业网坛最长寿的组合,这甚至可以和足坛执教曼联26载的弗格森媲美。而在这15年间海宁赢得7个大满贯冠军,在世界排名第一的位置待了117周,从丑小鸭到天鹅,卡洛斯居功至伟,而这个功劳不仅仅是体现在网球上,更是情感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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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初步认识李娜是2010年的澳网,那一年,李娜历史性的杀入半决赛。作为海宁的教练,罗德里格斯观看了李娜和小威的比赛,赛后他对海宁说:“幸好进入决赛的是小威要不然估计你连两盘都拿不到!那个叫李娜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小威失误少,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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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宁再次退役之后,卡洛斯决定常驻中国,角色也发生转变,他以股东身份加盟某网球学院。这时的卡洛斯还没有重新担任教练的打算,直到伦敦奥运会前李娜的经纪人与他接触,卡洛斯尽管觉得重新拿起教鞭有些早,但还是同意陪李娜参加辛辛那提公开赛,并且希望能有两个月的试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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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温网出局之后,李娜就向经纪人表达了寻找新教练的想法,而身在北京的罗德里格斯在7月底就接到了李娜经纪人的电话。匠心之轮网球学校的日常工作加上家人期待的陪伴成为了阻挡罗德里格斯与李娜合作的牵绊,但致力于推进中国网球发展的罗德里格斯还是欣然接受了李娜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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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开始的邮件联系到辛辛那提的初次搭档,李娜与罗德里格斯的磨合非常顺利。对于为何接受李娜的邀请,卡洛斯说道:“李娜已经30岁,她与海宁完全不同,比赛方式、年龄、文化都有明显差别,也正是这样我才愿意执教李娜,我喜欢这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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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与罗德里格斯的收获来的非常及时,双方合作的首站巡回赛李娜便打破了14个月的冠军荒,首次夺得了超五巡回赛的冠军。短暂休整之后的法拉盛,李娜在第三轮碰到了信心爆棚的英国新星罗布森,尽管三盘告负无缘16强,但李娜还是改写了过去两年美网不胜的尴尬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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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2012年WTA年终总决赛的李娜显然怀揣着一份好心情,无论是赛前训练,抽签仪式,还是赛前发布会,中国一姐都面带笑容。一方面,随着全年最后一项赛事的展开,难得的假期已经在向李娜招手,而另一方面,海宁前教练,阿根廷人卡洛斯 罗德里格斯的加入使得李娜找回了信心和对胜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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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李娜拥有大满贯冠军头衔,又有犀利的个性,想要成为她的教练并非易事,除了要有如假包换的过硬履历,还要让李娜又爱又怕。而卡洛斯却成功帮助李娜迎来职业生涯的又一春,还让李娜的心服口服,这就足以证明卡洛斯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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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和李娜之所以能擦出火花,与其很高的智商和情商不无关系,这帮助他能走进李娜的内心世界。2012年中网家门口作战的李娜受到格外关注,卡洛斯告诉李娜这是责任,要去接受而不是推开,“倾听、鼓励和改善细节”,这套办法让李娜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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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澳网半决赛,李娜用卡洛斯带来的“加强型”武器,彻底轰晕了莎拉波娃。卡洛斯强调发球,全场比赛李娜在发球环节占据优势,双误数1:6保持领先,二发得分率比莎拉波娃高出38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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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全场制胜分比莎拉波娃多出4个,比赛中多次出现李娜发球破坏莎拉波娃原本犀利的接发球,紧接着金花打出连续进攻完成得分的场面;卡洛斯为李娜制订的战术也更有针对性,整场李娜都积极抢攻对手的二发,同时多次利用对手移动偏慢的弱点展开大角度的调动,收到不错的效果。2:0,全场比赛只让莎拉波娃拿到4局,李娜堪称完胜。这也是李娜职业生涯最经典的战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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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位30岁出头的职业运动员改发球动作,这需要多大的决心?罗德里格斯做到了,这也是师徒俩冬季特训的结果。阿根廷名帅始终认为,李娜的潜力还能够继续挖掘,TOP3才是娜姐的正常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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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看到李娜在30岁这样职业生涯末期的年龄,改变了技战术打法,更加强调相持中的主动进攻,更加重视发球环节的角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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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2013年李娜连续突破自己,温网8强、美网4强,全年她一共取得了44胜14负的不俗战绩。这一年,她实现了自己年终世界排名进入前三的目标,也实现了卡洛斯对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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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终总决赛中,即将32岁的李娜遗憾的以1-2负于小威无缘年终总冠军,但卡洛斯仍然坚信李娜还有进步空间:“我认为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李娜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出色。”在卡洛斯看来,李娜完全有能力再夺大满贯冠军,争取世界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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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觉得李娜已经习惯了用崇拜的眼光看待小威,却不知自己已有了挑战对手的实力。“即便是小威这样的超级明星,她也一样只有两只手臂和一支球拍,你们没什么不同,输赢的机会一样是50对50,我认为李娜更加出色,但最需要相信这一点却没能说服自己的人却是李娜自己,这就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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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卡洛斯对李娜这种永远不停止追求的态度让李娜马上迎来了职业生涯又一个巅峰。 2014年1月25日,李娜2-0击齐布尔科娃,获得自己第二个大满贯女单冠军,这也是澳网百年历史上亚洲选手首个澳网单打冠军及公开赛以来澳网最年长的单打冠军。2月17日,李娜世界排名来到世界第二。李娜又一次用行动证明了卡洛斯对他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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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14去年7月李娜温网止步第三轮后,卡洛斯却突然中止了和李娜的合作,两人两年多的师徒关系也走到了尽头。“温网输给斯特里科娃那天晚上,我跟李娜说了这事,她毫无预料,甚至流泪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个非常艰难的时刻,但是她最终还是理解了我的决定。”卡洛斯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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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两人的合作生涯,卡洛斯带给李娜最大的帮助其实并不在身体和技术上,而是是心理上的。卡洛斯就像一个心理按摩师,他的一声声“CalmDown(冷静)”对李娜如同灵药。央视网球评论员胡力涛曾透露:“李娜曾经说‘想跟着卡洛斯一直到退役’,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甚至有一点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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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我愿意继续执教,我还会继续做李娜的教练,尤其在选择顶级球员上我还会选择李娜。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是中国有很多有潜质的孩子,我们可以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像李娜一样的运动员,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把我的时间奉献在这里。”卡洛斯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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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李娜的合作结束后,不少名将向卡洛斯伸来“橄榄枝”,斯洛伐克美少女汉图楚娃找过卡洛斯数次,劝说他与自己合作,更是开出不菲的佣金。不过面对邀约,卡洛斯都婉言谢绝了。放弃不菲的教练收入,以及“李娜教练”在中国媒体眼中的光环,卡洛斯回到网校专心做起了校长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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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卡洛斯,指导海宁从小女孩到成功女人,帮助李娜重返大满贯决赛的舞台,足以证明他的成功并非偶然。离开聚光灯后,卡洛斯把他对网球的爱给了更多热爱网球的中国孩子。“我早已不在乎聚光灯下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现在我更愿意留在中国,帮助和训练那些和李娜一样有梦想的孩子们。”

05人物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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