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皇:我愿做克利夫兰救世主 去了热火才懂使命

2016-12-16 07:11:32 来源: 网易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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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午夜,孩子们都上床睡了,街道变得安静,勒布朗-詹姆斯问妻子是否想出门“巡游”。从小跟他一起成长在阿克伦贫民区的萨瓦娜当然明白这样的“巡游”并不涉及豪车游艇,于是,他们去了车库,选了一辆低调的车——一般都是皮卡或者SUV。俄亥俄东北的人们在沉睡,他们出了豪宅的大门,往南开了20英里,上了77号州际公路,在黑暗中前行。

他们的巡游没有固定线路,可能从阿克伦西部或者北山出发,但终点却总是一样。那是一个郊区少年做梦的地方,“我甚至都不知道那里的具体地址是什么,”勒布朗说,“但我总能找到它。”

在西克里街上,外婆以前的房子就在山顶,后来被拆掉了。“那是我第一个家。”勒布朗说。他的母亲格洛丽亚在16岁时生下了他,他们就住在外婆弗雷达家里。现在这里留下的只有柏油路和延伸进树丛的铁路,那原本是他家的后院。

外婆去世后,他跟母亲连电费都交不起,只能去跟住在景观街上的里维斯一家生活。“他们把一个箱子打穿,挂在电话亭上,我就天天在电话亭边上打球。”勒布朗说。现在,景观街和西克里街的孩子已经可以使用移动篮筐打球,还有蹦床可供他们玩。

然后是席尔瓦街,他曾经在这里跟柯特叔叔住在一起。“我梦想着成为蝙蝠侠,进入NBA,给妈妈买幢房子,成为阿克伦的骄子。”勒布朗笑着说,“真的什么都敢想。”

伊丽莎白公园里以前有两栋巨大混凝土建筑,勒布朗说:“这里的生活就太艰难了,生存下去都困难,充满暴力。我见到了很多不愿意让现在自己的孩子见到的东西。”现在这里变成了公寓,全都是彩色的两层小楼。

伍德沃德大街旁,有一幢白色的三层建筑,是他读过的哈里斯小学。以前他只需过两个街区就到学校,现在这里也被拆迁,变成了草坪。“住的离学校近比较好,但那时候我会开始想,我们究竟还要搬多少次家?”勒布朗说,“但我不会这么问妈妈,她已经尽力为我提供最好的生活了。”

还有弗雷德里克大道、月亮街,还有很多地方他都忘了,搬家的顺序都已经模糊了。他也记不得自己是睡沙发还是睡床,住的是叔叔家还是叔叔的朋友家,又或是表兄?还是只是朋友?“住在月亮街是4年级的时候,我缺了82天课,因为我离学校太远了。”他说。有时候他一个人在家,三餐都吃一盒麦片,“一包薯片简直跟牛排一样珍贵。”

西尔伍德街上那幢前门屋顶挂了一个小泰迪熊的房子,是橄榄球教练弗兰克-沃克的。“在这里住着一家五口,这对夫妇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我就是在这里终于重新感觉到了安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他说。

斯普林希尔公寓位于雷塔巷,每单元住户都挤在玻璃门和垂直卷帘后面。格洛丽亚和勒布朗曾经住在顶层,勒布朗放学回家后,她总让他把鞋子放在露天平台上,因为他运动完实在太臭了。

“那时候,我终于能跟妈妈独立住在一起了。”他说,“我的朋友可以来过夜,我还想,他们有美满的家庭竟然还想过来住,好酷啊。那时候我6年级,一直住到12年级。在那么多痛苦的回忆里,这一段真的算美好的。”

差不多每隔半年,他就要来一次这样的“巡游”,最终在天亮前回到自己的豪宅。“这会让你无比珍惜现在的生活。”他说。在职业体育明星中,勒布朗的童年并不特别,但他一直对此念念不忘。

“有我那样的童年,我想你想摆脱都不行。”他说,“这永远是我人生的一部分。生活就像一本书,有时候你就是要翻回去阅读,学习。也许现在我已经进行到了第8章,但你从来都不会在刚打开书的时候就去读第8章吧?你得从第1章开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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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决赛G7上半场还剩2分27秒结束的时候,骑士还落后勇士1分,泰伦-卢叫了一个暂停,对他说:“勒布朗,你得拿出更好的表现才行。”

“你什么意思?”勒布朗难以置信地问他。他在G5拿到41分16个篮板,G6又得到41分11助攻,没有他系列赛早结束了。他在半夜会给队友发激情的鼓励短信,给他们看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让他们相信冠军就是他们的命运,他在球队表大巴上喊道:“这是写定的历史!”

“你还想要我再做什么?”他这样问卢。

“不要再那么消极了!别再失误!防好追梦!”卢反击道。勒布朗的数据已经很不错了,得到了12分7篮板5助攻,确实他有些传球大意了,而格林的三分球则是5投5中。“勒布朗好生气的,我们走进更衣室,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又那样训了他。”卢回忆道,“他更加生气。”

卢训完话后,他看到勒布朗去找到助教达蒙-琼斯,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勒布朗说:“真是要完蛋,T-Lue开始质疑我了。”那时候骑士落后7分,正在逐渐失去主动权。

“我看这赛季的所有报道,都是你愿意听教练差遣,愿意负起责任,愿意信任T-Lue,现在怎么不干了?”琼斯反问道。

勒布朗还是挺气,他又找到老队友詹姆斯-琼斯,对他说:“我简直不敢相信。”琼斯则说:“那么,你说他讲的对不对?”

卢当时从后面的办公室进进出出,观察勒布朗的状态。“他冲出了更衣室,”卢笑着说,“其实我不觉得他打得多差。以前在道格-里弗斯手下做助教的时候,他告诉过我:我绝不允许自家最强的球员在G7场变成卧底。我们有最强球员,也需要他打出最强发挥。我知道他可能累了,但去XX的,我们必须逼迫他,他得带我们赢球。”

比赛最后1分08秒,骑士又叫了一个暂停,勒布朗一动不动坐在位置上。他在下半场是防住了格林,还在关键回合封盖了伊戈达拉,他连得6分,把比分扳平。“我永远会记得他在那个暂停里有多么平静,这让我们全部都平静了下来。”凯文-勒夫回忆道,“我看见亚当-萧华在看台里,也看见了菲尔-奈特,好像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骑士总经理大卫-格里芬则想起了2014年11月在速贷球馆的一场比赛,那时候勒布朗刚回到克利夫兰不久。“我们在常规赛庆祝胜利也会洒下纸屑,当时才赢了三场,勒布朗就问我:你能管管吗?我们根本什么都还没成就。”于是,他就让工作人员撤掉了纸屑。但当骑士在东部决赛淘汰老鹰后,勒布朗又发现纸屑洒了下来,在欢庆的更衣室中,他又对格里芬说:“今晚怎么还有纸屑?”

格里芬说:“哥们,我们才拿了东部冠军。”

勒布朗说:“只是一个奖杯而已。”

最终,勇士在那年夺走了他想要的奖杯。格里芬说:“勒布朗告诉大家,只要大家竭尽全力,什么结果都能接受。但他都是扯淡,他对冠军的沉迷有点变态,假如没夺冠,可能他在一段时间里都不太正常,心里肯定很纠结,然后会变得更好。”

上赛季,勇士战绩73胜9负,打破了NBA的历史纪录,在总决赛还取得了3-1的领先,在历史上还没有球队在这种情况下失手。“但只要有勒布朗,我们就无所畏惧。”格里芬说,“我们才是巨人,所以没什么好怕的,只要有他,任何困难都可以解决,他也让你相信只要有他在,我们就能成就任何事。”

格里芬指着挂在球员通道墙上的勒布朗的照片,那是在G7终场前拍下的。勒布朗搂着勒夫的脖子,脖子向上扬起,眼睛紧闭。“看看他的表情有多开心。”格里芬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成就比这更厉害了,他真的在主场打碎了诅咒。”

勒布朗每天都从这张照片旁边经过。“我很少为了体育比赛动情哭泣,但我是这座城市的一部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首先就想到了等待冠军52年的球迷,然后想到了我的家庭,我的出身,在我一文不值的时候那些支持我的人。我的人生太挣扎了,当时我的感情就特别复杂,控制不住了。”

他将起了那些叔叔、表亲、教练、队友、朋友、陌生人的名字,曾经给过他一张沙发、一包麦片或者更多的人。他提到了自己读四年级时的老师,为了他能顺利升入五年级,特地多给他一些功课让他攒学分。

“有天赋的9年纪少年有很多,他们能成功是因为他们在乎。”他说。他从来不欠家乡分毫,但他依然慷慨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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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布朗在2016年总决赛后三场的表现,在体育史上都难以找到可以与其匹敌的人物。当骑士带着冠军奖杯从湾区飞往拉斯维加斯举办庆功派对的时候,勒布朗在包机上感谢了卢给他的激励:“那是我正需要的。”

2015-16赛季不是勒布朗个人发挥最好的一年,他的助攻和得分都不如巅峰时,三分命中率更是只有30%左右。“但你不应该以这样的尺度来评判伟大。”数据专家韦恩-温斯顿说,“你得探究他为球队所做的更深层次的贡献。”

“一位伟大球员在48分钟里可以为球队多贡献9到10分,这意味着假如他跟4位平均水准的球员做队友,面对5位也是平均水准的球员,那他的球队能赢9到10分。上赛季,勒布朗这个数值为19.4分,是生涯最高。”

当勒布朗在场,骑士绝对是高于平均水准的球队,不管他身边的队友是谁。而当他不在,骑士则低于联盟平均水准,不管用谁来代替他。比如,当勒夫跟勒布朗同场,骑士得分比平均水准高出12.2分,但当勒布朗不在而勒夫在的时候,骑士得分比平均水准低了4.1分。换成厄文,同在场则是+9.7分,不同则是-1.3分。

不管是钱宁-弗莱(+22.6分对比-14.7分)还是特里斯坦-汤普森(季后赛里+14.7分对比-22.9分)全都是一样的。温斯顿说:“勒布朗可以带着4个角色球员变成骑士一个赛季最高效的阵容,真是太夸张了。”

这些作用力其实用肉眼也看得出来。2015年1月,JR-史密斯和艾曼-舒伯特加盟骑士,当时舒伯特因为被交易很痛苦。“那是他第一次被交易,我还安慰了他。”JR回忆道,“现在压力不在我们身上了,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打球,勒布朗会让我们这么做的。”

为了舒伯特,骑士也接手了“刺头”JR的合同,那时候勒布朗对格里芬说,“我搞得定他。”在JR第一天来骑士报到的时候,勒布朗当时还因为背伤休战,他在训练室里找到JR,告诉他:“有人说你只知道进攻,但我觉得你能成为联盟前五的防守者。”JR还以为勒布朗在开玩笑,他说:“我当时坐在那呆了一会儿,但其实,他可能说的真没错。我在这支球队肯定不能随心所欲干拔跳投了,我必须把运动天赋、速度和力量运用到别的方面。”

从那天开始,勒布朗就跟JR成了训练伙伴。

JR担心自己永远洗刷不了糟糕的名声,他也跟勒布朗聊过。“我不想跟别人聊这个问题,对于我的打法,我比较没安全感。他在某种程度上也跟我一样,所以他总是在训练跳投、罚球这些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强的地方。”JR说。

他们俩关系越来越紧密,当上赛季总决赛G4结束后,他还在半夜给勒布朗发了短信,“我告诉他,假如他打得没有侵略性,那我们赢不了任何人。”JR回忆道,“我不在乎你失误多少次,也不在乎你打铁多少球,我们需要你做好自己。”

勒布朗也需要JR为他拉开空间。在2015年总决赛里,JR的三分命中率只有29.4%,2016年总决赛也没见多好。在G7上半场他4投0中,在这个系列赛的命中率只有31.7%。卢担忧勒布朗的状态,而勒布朗则在担心JR。“我自己真的很沮丧,”他说,“觉得自己要重复上一年的噩梦。但勒布朗在中场休息时告诉我:不要担心那么多,你会投进关键球,我们会逆转的。”

在第三节前两分半钟,JR一共得了8分,投进了两记三分,动摇了勇士。差不多8个小时以后,他在赌城的派对上泼洒了价值23000美元的香槟,在脱掉冠军T恤的那一刻,他已经成了球迷的宠儿。他也赢得了骑士管理层的信任,在10月签下了4年5700万的续约合同。

与其说是信任JR,不如说是信任勒布朗。在自由市场上,JR的价值不是没有受过质疑,但骑士愿意赌一把,相信这位11年辗转4队的老将能在这里扎根。

“我永远不会离开克利夫兰,”JR说,“哪怕他们某天交易了我,我也会一直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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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统大选日的前一天,勒布朗和JR坐在克利夫兰公众会堂里等待希拉里-克林顿。勒布朗支持希拉里的竞选,为她写了一篇文章,还亲自出面演讲。“我会很紧张,”他承认道,“有人给我提词,但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讲了一些发自内心的话。”

希拉里跟勒布朗并没有私交,但她还是看了总决赛G7。他们在后台相遇时,希拉里对他说:“像你这样有名的大忙人能为我做这些,我真是太感激了。”勒布朗则说:“这是应该的。”他还向JR介绍了希拉里,JR的脱衣梗又被调侃了,“你穿不穿都很好看。”希拉里笑着说。跟他们一起的,还有JR的8岁女儿黛米,勒布朗管她叫“侄女”。

终于到了上台的时候,掌声包围了他。“我希望大家明白,我是在内城长大的,在那里,很多人都觉得一张选票并不重要。但事实上,这非常非常重要。”他说道。他演讲了两分钟,观众都很兴奋。这是俄亥俄最著名的男人,他不但上台演讲,还在后台与工作人员亲切合影留念,他们都站在椅子上兴奋地跟他自拍。

两天后,勒布朗夫妇熬夜到凌晨四点,看着俄亥俄和这个国家选择了特朗普。“我从小没有父亲,所以会仰望那些有权势的人,不管是运动员、演员,还是总统。家长也会把这些人看作是给孩子的榜样。但我们现在选择了一个随意羞辱他人的领袖,我不确定我们愿意在家里提起他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勒布朗和萨瓦娜一起吃早饭,骑士准备飞往华盛顿作客白宫。“我们真应该做的更多,”他对妻子说,“我们应该站出来的。”

今年运动员都积极投身社会活动,勒布朗也为美国黑人历史文化博物馆的穆罕默德-阿里展台捐了250万美元。他很崇拜阿里,但面对个人巨大的影响力,他选择了不同的方式。“我理解抗议的意义,但有时候抗议会转化为暴力,这是我不想看到的。”他说,“我希望能更多的帮助我的社区,让孩子们明白自己对美国未来发展的重要性。”

勒布朗一直热衷慈善,他的基金会资助了很多阿克伦孩子的学业,甚至能为他们提供大学学费。而现在他的慈善项目已经有1100多位学生参与,他真的在改变现状。10月,他们还宣布了在阿克伦大学修建一个7000平方英尺的研究所的计划,为学生24小时开放。

他的慈善事业也影响了自己影视公司“斯普林希尔娱乐”的经营方针,他推出的真人秀《克利夫兰奋斗》,就是关于为本地企业家实现创业梦的。除了这一部,还有喜剧《这样的邻居》(讲述白人家庭搬进克利夫兰有色人社区的故事);《墙》则是一个游戏竞赛节目,每晚播出,奖金达到1200万美元。

勒布朗的好友马弗里克-卡特说:“真实的故事总能吸引我们,也能激励他人。有时候我看到勒布朗,还能看到那个6岁男孩的影子。他成长在寒冷、贫穷、阴暗的地方,所有人都告诉他他会一事无成,但现在他几乎实现了自己所有的梦想。我还记得那个孩子,我们都记得。是他让我敢梦得更大,他真的启发了很多人。他是俄亥俄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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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50年以来,克利夫兰的人口一直处于流出状态,从90万人下降到了40万,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人口更是下降了17%。但在过去5年,人口下降速度减到了1.46%,这座位于铁锈地带的城市似乎终于有了一些改变。

当地的医保事业有了蓬勃发展,但政府人口动态研究中心的高级调研员里奇-皮帕里宁表示居民心态的变化是居住率上升的原因:“这让城市朝气蓬勃,而勒布朗肯定也是造成这种氛围的原因之一。”

当勒布朗在2014年重回克利夫兰的时候,这里25到29岁的人口比例为7.9%,一年后,这个数字就增长到8.3%。市中心很多公寓的业主开始盈利,因为入住率有了显著提升。越来越多从这里走出的大学生愿意在毕业之后回到家乡,有做过相关社会调查活动的非营利机构负责人就认为,勒布朗的榜样力量真的会影响到其他人。

麦克-斯坦顿就是从俄亥俄州立大学毕业,在匹兹堡和亚特兰大都工作过,在今年春天回克利夫兰面试工作。当时骑士正在跟老鹰打东部决赛,当他准备飞回亚特兰大的那晚,他说:“我上了车,听见广播里直播骑士对老鹰的比赛,骑士领先了25分,可能投进了20个三分吧,解说员都在说不可思议。我觉得这好像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我当时就决定回家了。”

在骑士冠军庆典开始前两天,勒布朗从力量室走进了训练场地。格里芬问他:“你想象中夺冠的感觉是这样吗?”他回答道:“不,感觉丰富多了。”

骑士在2003年的时候,就把40年无冠的历史压在了他的肩上。那时候,勒布朗告诉自己:“尽可能多学些东西,让自己变得更好。”当时他才18岁,对这个救世主的角色并不是“逆来顺受”,所以他还会在2007年穿着纽约洋基队的球衣现身印第安人的比赛。

再联想一下他今年观看印第安人比赛的样子,他可穿的是全套印第安人的球衣。印第安人队球星考迪-阿伦说:“勒布朗大约就等同于克利夫兰。当他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时候,是那么激情地跟朋友们一起欢呼,这种事情会让你铭记很久。骑士夺冠改变了这座城市,人们把那种兴奋和乐观也转移到了我们身上。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穿着骑士和印第安人球衣的人,这就感觉像是一个小镇的高中很以自己的橄榄球队为荣一样。”

当印第安人在客场打世界大赛,勒布朗就在俄亥俄市的市政厅看比赛。他笑着说:“我距离那个戴着洋基球帽的孩子已经很远了。我依然喜欢看洋基的比赛,这是我童年的热爱,但现在我已经变了。我花了一些时间才真正理解自己的使命,那是在热火效力的时候才明白的,这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我应该代表俄亥俄,代表那些崇拜我的孩子。”

“当你找到了召唤你的根源所在,那一切就变得更简单了。”他说。上赛季,韦德试水自由市场,但勒布朗并没有劝说他加盟骑士。当韦德今年又决定加盟家乡球队公牛的时候,勒布朗则告诉他:“这些人,是看着你从孩子长成男人的。”

在11月的第一个周日,空气干净而清冷。克利夫兰布朗队(NFL球队)在主场迎战达拉斯牛仔,勒布朗在第一能源球场定好了一个包厢。他的一位朋友在早上就打了电话,提醒他可千万别穿着牛仔队装备出现在镜头前。勒布朗从小就是牛仔队粉丝,参加过的少年橄榄球比赛的球队配色也跟牛仔队一样是蓝白色。勒布朗保证,他会穿一个中立的颜色。

他选择了灰色帽衫,戴了一顶写着“永远相信”的帽子,坐在包厢前排观战,身边是特里斯坦-汤普森和科勒-卡戴珊。在上半场结束前23秒,克利夫兰外接手特雷尔-普莱尔完成了一次漂亮的传球,助攻队友触地得分,很多包厢底下的球迷都扭头看勒布朗,而他则微笑着鼓了三次掌。

“今晚9点半有湖人和太阳的比赛哦。”他在走进包厢之前说道。他经常这样提醒身边的人,雄鹿对森林狼,黄蜂对鹈鹕什么的。“他对每支球队都很了解。”骑士的二年级新人乔丹-麦克雷说:“在赛前他会亲自讲解,每个年轻球员都应该跟他做队友,向他学习。”

“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和计划。”格里芬说,“他有想要成就的目标,而我们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在常规赛第一个月,勒布朗的场均出手降到了17.2次,但助攻数则涨到了9.7次。在回答一个记者的提问时,他曾表示,现在自己很感兴趣的纪录是斯科特-斯凯尔斯的单场30次助攻,他还想帮厄文拿下一个MVP,但或许,真正会得奖的还是他自己。

在感恩节前两天,他坐在训练场边的休息区,靠着一个黑色的垫子。“你的鞋跟袜子哪去了?”他对着最小的儿子喊道,“找一找穿上!”9岁的布莱斯在光脚跟厄文打球,他现在上4年级。4年级的勒布朗正住在月亮街,一年缺了82天课。

或许有一天,他会带着布莱斯一起再走巡游克利夫兰的路,但现在,他只想坐在自己的篮球王宫,看着儿子为他的控卫抢篮板。“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不是吗?”他说,“这就是我的人生。”

王芙蓉 本文来源:网易体育 作者:kewell 责任编辑:王芙蓉_NS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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