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洛里亲笔:成长的阵痛 揭与麦帅不和之始末

2016-03-03 07:09:19 来源: 网易体育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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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里坦言,当初自己很不成熟,不该和麦帅闹矛盾。

作者/KYLE LOWRY

译者/木子李

“我根本就不想听到这些该死的话。”

这就是在我脑中划过的念头。这是在2011-12赛季的后期,我那时候效力于休斯敦火箭队,当时球队作客丹佛挑战掘金。比赛中凯文-麦克海尔教练一直在试图与我交流,但我真的不记得他都跟我说过什么了,因为我的心思没在那里。诸如此类的情况在那一个赛季里发生过好几次,我仍然能够记得教练当时冲我大呼小叫的场景,而我并不喜欢那种感觉,那时候我总是会想,真该死,这么做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麦克海尔的执教风格和他打球时候的球风很像:强势、绝不退缩,他的理念就是一切以团队为上,你所做的任何事都要尽可能对队友有利,他要求每一名球员都要努力让球队做到最好,但是我不知道如何描绘他的风格,我实在不理解他的篮球哲学。

这非常糟糕,因为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助我变成一名更加出色的球员。

如果我可以接受在他的执教下打球,那么我在休斯敦本应该一切水到渠成的。

2014年夏天,在我与多伦多猛龙队续约之前,我以一名自由球员的身份拜访了火箭队。这是一次典型的自由球员见面会,火箭总经理达雷尔-莫雷向我阐述了球队的目标,以及我的回归将如何推动这些目标的实现,他们在试图说服我,这和其他球队的做法一样。

我向麦克海尔教练进行了道歉,在我和他成为师徒的那段时间里,我并不是非常成熟,我并没能用正确的方式处理问题。

回首往昔,这甚至不是麦克海尔教练的问题,真的,我失望的情绪源于里克-阿德尔曼教练的离开,那时候是我在休城效力的最后一个赛季,麦克海尔教练将其取而代之。在成长过程中,我开始相信阿德尔曼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重要的是,我能够感受到他从始至终都对我非常信任。当2009年我从灰熊被交易到火箭来之后,在我的首场比赛他就安排我出战了15分钟,尽管我当时刚加入这支球队不到24个小时。阿德尔曼教练是那种非常温和的教练,他会让球员自己思考该如何比赛,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给出建议。他当然也会有自己对一件事的预期,但总体而言,他希望我们可以自己想办法达成他的要求。

当你在同一名教练的率领下,4年时间不断取得进步时,你就很难去适应新的风格了,我已经习惯了里克-阿德尔曼教练对于防守端的宽松要求,突然,麦克海尔教练到来了,他要求我们整场比赛都保持高强度的防守,对此我很难适应。对于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产生质疑,然而作为一名球队的控卫,你仍然需要去相信,并且按照教练的要求去做,然后在必要时做出调整。

作为一名球队领袖,我必须要和主帅站在同一阵线,如果我不信任他,那么他也就不会信任我。然而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里,信任别人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在成长过程中,我与自己的父亲没有多少互动交流,我的母亲甚至从不愿称他为“我的父亲”。她更愿意直呼其名——朗尼。当我大约7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带着我和我的哥哥——小朗尼以及我们同父异母的姐姐——朗奎拉一起去吃早餐,那个早晨我只记得一件事——那是我关于和爸爸相处的最后一段记忆。

在我们家的邻里之间,都很难做到信任彼此。

我的哥哥朗尼比我大5岁,在我成长过程中是他更多扮演了父亲的角色,他教会我打篮球,教导我去往公园的路上用不擅长的左手练习控球,也正因此,我的两只手都很好使。当他从电视中看到有关篮球比赛的东西后,会展示给我,另外朗尼会去看报纸里的广告版块,如果看到了AAU的选拔信息,他就会带我去报名参加。

他教导我不要太过纠结父亲的问题,我们甚至从不去担心那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能挺过去。我有小朗尼,以及我的奶奶——一个非常严格的老人。我的母亲要打两份工,这确保她可以为我提供一切所需的东西,我的日子就这样过。我在费城的利哈伊长到了20岁,我可能是我们那里的孩子中,唯一一个在单亲环境里长大的,但是我并不感到孤独。

因此有了解我过去的人就会说,“你从小没有父亲的陪伴,这就是为什么你从不愿意相信别人”,而我会说道:“在我居住的街道,除了家庭成员以外你很难去相信任何人。”

没有人会去信任任何人。

你总会担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年长的家伙看起来似乎很照顾你,他们会给你一点钱,但最终他们会让你帮助他们贩毒,并想方设法把钱搞回去。我的一些朋友都会在他们的书包和学校的储物柜里藏着大麻或其他毒品。他们可能会让你帮忙把书包带回去,但是我清楚包里面是什么东西,因此我会远离这些。我把这些家伙视为自己的朋友,但我从来不会完全信任他们,当我如今再回过头去看,这些所谓的朋友,在一开始就称不上真正的“朋友”,只是一起运动打球的人而已,我们从不在一起做其他事情。

在球员招募过程中一些事情也会令人猝不及防,一些看似是我的朋友的人,会以我的名义做出一些承诺,因为他们会从这里面获得一些好处,我会接到一些大学教练的电话,电话中称有人安排了我同他们之间的会面。

但我根本不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有些时候教练会试图安排一些见面,让我做出加盟他们学校的承诺,然后他们却在我到来之前,把这个名额送给了其他人。我被安排前往泽维尔大学拜访,但他们安排其他人顶替了我的位置,这种事曾经发生过4次,那些学校在我到达之前的几天用其他人替代了我。这些家伙从来不会担心不会有下一个“最好的”球员,那么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们?

当然,我的身边也会有一些不错的人,我高中球队的助理教练戴夫-蒂斯塔尔、维拉诺瓦大学的杰-怀特,他们对我关心备至,关心我的成长以及我的生活。但有时候就算是同真正的好人之间的关系也会让我感到空虚。

我记得自己有一个叫做罗博的邻居,他给我们理发,还给我们买球鞋,他照顾我们这些孩子,确保我们有地方玩耍。他是少见的那种能倾尽所有,照顾其他人的好邻居,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帮助其他人,而他也是除了我的哥哥之外,我所接受并且信任的第一个人。

在我16岁的时候,罗博因为吸食过量毒品而去世了,突然之间,一个我认为会陪伴在自己身边永远的家伙就这样消失了,再去重新接纳一个人,并拥有这样的情感是困难且危险的,因此大部分时间,你不会再去这么做了,与之相反,你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所有事情。

于是我将重任扛在了自己一个人肩上。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总是会和比我大5岁左右的家伙一起打球,并且我确信,他们不会对我产生伤害。人们都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个子太小了,但是我让人们明白了我想成为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我想要成为阿伦-艾弗森、达蒙-斯塔德迈尔、蒂姆-哈达威那样的球员,我想要成为全明星,我想要变得更好,但我发现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于是我想,“我要弄清楚如何实现自己的目标,如果我和其他人合不来,那么干脆一拍两散。”

我并不明白教练的责任并不在于只培养我一个人,我仍然在用小时候邻里之间的那一套来过日子,但这一套在NBA中不管用了。

改变这一切对我而言是困难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将时光之轮转回到2010年,当时我24岁,仍然在为休斯敦火箭队效力,那天我正在家玩《使命召唤》,我的妻子阿亚娜进到房间来给了我一张祝福卡片,起初我并没有特别注意,但后来我看到了,上面写着:你不再是老大了,猜猜谁才是老大?

那张卡片的图片是一个父亲在推着一辆婴儿车。

我感到非常开心。

当我初为人父的时候,我并不清楚自己应该干些什么,我不清楚如何给孩子换尿布,或者如何喂孩子。我的妻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但我们相信彼此,一定能将问题解决,我们同样也相信从书里学到的东西。有时候,建议可能是不合适的,但我们了解这不是他们的本意。所有人都很照顾我们。

一旦你有了孩子,地球就不再围着你转了。你不得不多一份耐心,我就是那个需要改变的人,我的大儿子卡特以及小儿子卡梅伦都是非常好的孩子,他们会做所有我要求他们做的事情,但是卡特在面对吃的方面,显得有些固执,在那种时候,你的人生就发生了改变,你需要说服他们吃对自己好的食物:宝贝儿,你需要这么做,你需要把这些东西吃掉。

凯尔-洛里亲笔:成长的阵痛 揭与麦帅不和之始末


我开始意识到卡特并不想吃这些谷物食品,尽管他在成长过程中需要这些东西,这就像是我和麦克海尔教练之间的关系,他想要我做一些事情,但可悲的是,让我做这些事情有些困难。

当你有了孩子之后,你会看清楚一些事情,孩子们帮助我成长为了一个男人,明白了我在一些事情上扮演着重要角色,你以此为生。我明白我可以让他们成长在一个和我小时候完全不同的成长环境。他们可以生活的更加自由和安逸,远离那些压力和怀疑。

但是家庭生活和职业赛场之间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区别,在篮球场上谈论信任依旧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仍然有很多我抵触教练的时刻,我总是在质疑:“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为什么他们要阻拦我?”现在想一想,我犯下了很多错误。有些战争,你注定是不可能获胜的。你需要认清哪些才是你真正要去战斗的,哪些是需要放手的。在我人生的这个阶段,仍然有很多战役要面对,但是你无需去弄个鱼死网破,你可以采取折中的方式,这让事情变得更容易了。然而在我早期的时候,我是不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当我被交易到猛龙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需要展现出身上的天赋,因为在两年之后,我就会变成一名自由球员,面临离开的情况。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足够努力地去和德韦恩-凯西教练磨合。凯西教练也更偏好何塞-卡尔德隆和他的打球方式。

在2013年夏天,那时即将迎来我在猛龙效力的第二个赛季,同时也即将迎来自己的合同年,我和许多人有过重要的交流,包括猛龙总经理乌杰里、我的经纪人安迪-米勒,还有泰伦-卢,特别是昌西-比卢普斯,他们都对我坦诚相见。

如果你浑身上下都出现了问题该怎么办?如果所有人都直呼你的姓名该怎么办?你必须照照镜子反思一下了。

当你所敬重的那些人都在说这些事情时,这就会对你产生很大的影响了,你不会再去怀疑。这就是他们所见,而我想要得到改善。为了成为一名出色的球员,我必须成长,必须成熟。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样迁就我,试着去倾听教练、队友还有工作人员。我需要学会成为球队的招牌,成为一个领袖,成为那样的家伙。

在2013年12月,猛龙将鲁迪-盖伊交易到了国王,他们将我和德罗赞视为这支球队的关键核心,这表示了一种信任和认可,同时我们也给了自己压力,球队想要我们变成多棒的球员呢?

我能够有着怎样的出色表现呢?

那个赛季,我一心争取胜利,想要成为球队的领袖。那是我唯一关心的事情。在盖伊被交易走后,事情开始出现起色,凯西教练与我慢慢敬重彼此,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们相信彼此都希望球队能够变得更加出色。而我也不再为其他事情感到心烦。

这种心态会让人感到放松,因为我开始了解,我只需要做自己就可以了,我的队友们都很喜欢我,我的家人也都很喜欢我,这是所有问题的关键。这种改变帮助我得到了新合同,而且上个赛季我出现在了全明星的赛场上。过去的两个赛季我们都差不多能赢下50场比赛,而且我们坚信今年我们也能做到——并且能在季后中里走得更远。

这是一种压力,但同时能够掌控住这种压力的感觉也是非常美好的。

我开始允许别人进入我的生活,人们也开始真正了解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们将我投进了全明星阵容,这对我意味着很多。很多年以前,我觉得人们更倾向于认为我是个讨厌的家伙而不是配得上这一殊荣的球员。如今,我感觉人们欣赏我的所作所为。今年的全明星周末在多伦多举行,为我们的球迷打球,在我们的地盘上,这表明了猛龙队现在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而多伦多这座城市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尊重。

现在再来回想当初在火箭队与麦克海尔教练发生的种种事情,真的令人感到好笑,那时候的我与现在迥然不同。我认为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是太幼稚了。但是我现在得到了成长,我也学到了很多,我处在很好的位置。我拥有很棒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我是一名全明星球员,我的球队也在朝着季后赛的道路上奋勇前行。我们或许不会赢下每场比赛,但是我们信任彼此,我们坚信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会有好事发生。

有人问我最近是否变得更加平和了,我不会这样说。

我会说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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