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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兰,第一“女球霸”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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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兰罢训,起初主角是卞兰和李昕这俩要强的女人,但是随着事情发展以及记者的了解,卞兰不止一次跟主教练发生冲突,罢训也不是第一次。并且现在已经有球员招出,自己是被卞兰威胁被迫罢训的。我们可以把矛头直接指向卞兰,然后探究这个球霸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

一.带头罢训让“球霸”名号坐实

稠州银行“罢训门”已经延续三天,卞兰和几个队友怒指新任主帅李昕训练管理方式有问题,甚至还提及主教练人身攻击队员。面对指责,李昕显得委屈,“我活了43岁,为人坦荡,对得起良心!”一个是上任仅仅三月的主帅,一个是在球队拥有绝对威信已经两个赛季的“大姐大”,但这场“逼宫”戏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如今连跟随卞兰一同闹事的几个姑娘自己都说不清。而在这场大戏的背后,实际上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李昕铁腕触及老队员利益  卞兰“硬碰硬”带头罢训

虽然女篮姑娘不如男篮队员广为人知,但是李昕这个名字篮球迷绝对不会陌生,作为电影《女帅男兵》的女教头原型,前国手李昕28岁就已经开始做起了球队主帅。曾在奥神男篮执教过的李昕在本赛季被稠州女篮相中,希望这位铁腕教头能够带领稠州女队剑指冠军。在说起自己的执教风格时,李昕坦言自己执教男队时,就让他们来心疼自己,达到听话目的,“和女队打交道,我则用男人般的霸气和哥们的感情,去感染她们。”

可这份冠军的目标,姐妹的情深,仅仅过去两周就瓦解了。因为质疑李昕的训练管理方式,卞兰和几个队员一起,选择了罢训,这其中也包括了刚刚到队的老将陈晓丽和王静。“因为卞兰在这里我们才来的,我们都想利用最后的职业生涯时间,一起拿一个冠军。”陈晓丽在赛季发布会上曾说道这样一句话,而实情也的确如此。作为国家队队友,卞兰和陈晓丽这些老队员关系一直不错,同为老队员,大家的想法和需求都比较一致。也正是卞兰的推荐,稠州银行俱乐部才在本赛季将几名有经验的队员引进到球队。

两个赛季以来,作为球队的核心队员,卞兰在球队的威信相当高,由于她的身体状况不佳,训练时间方面,球队几乎是默认让她自己来安排。但本赛季球队找来李昕做教头,在女队员面前彰显“霸气”的她让卞兰这样的老队员不再像以往一样享有特权。虽然给了老队员与年轻队员不同的训练强度和时间,但李昕明确的多项队规队纪,都让平时独来独往惯了的卞兰觉得有些压抑,这样的情绪同样也传染给了陈晓丽、王静这些老队员。

对于主教练不满的情绪越来越浓烈,导致矛盾最终在训练课中爆发。在这两天的调查中,稠州银行俱乐部从几名罢训姑娘的口中听到反馈,说李昕不仅对队员进行人身攻击,更是动手打了人。但根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实际上几名队员回馈的说法都是“听见”、“听说”,事情进展了三天,却而没有人真正直指李昕到底是何时何地因何事动的手。而对于为何罢训,和卞兰口中“不仅是不满训练要求才罢训”的内情究竟为何,更是无人解释得通。

“因为是老队员,在球场上也称霸一方,这两年为了球队成绩,俱乐部和教练在训练和管理上都给出了很大的让步。但李昕来了之后,无论是教练组还是俱乐部都不想再助长不好的气焰,所以杀了杀威风。老队员自己有些事情上不能做主了,当然会将矛头指向教练,这才是真正的导火索。”有知情人如此说道。

几名年轻队员跟风站队骑虎难下

通过夏季备战的接触,李昕和卞兰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微妙,由于球队请来了王静和陈晓丽,作为好友,卞兰也确实希望能够和姐妹们一起拿到一座总冠军奖杯。但是事与愿违,长期积攒下来的小矛盾,酿成大隐患。不过宣示在球队的主导性,仅凭几名老队员当然不够。

原本在球队,老将享有在训练时间上的“特殊照顾”,但在联赛开始之前,为了更快的柔和本赛季新援众多的队伍,主教练李昕取消了这项特殊权利,这也最终成为卞兰、王静、等老将最终发起罢训的导火索。由于在平日在球队很有威信,听到老队员要罢训,一直站在卞兰一边的几名年轻队员也只能跟风,而本赛季刚刚进队的小将孙杰和吴金珠也被卷入罢训风波。

在开始罢训第一天,卞兰、王静带着另外几名队员一起从自己的房间搬出,加上陈晓丽、姬晓、于洁、花琳、孙杰、吴金珠,一共八人分了两间房,四人一间一起住下。此时俱乐部希望与球员单独商谈,听听各自的需求出台解决办法,但卞兰和几名老队员却坚决不同意让其他人单独与俱乐部接触,“要谈就一起谈。”作为代表,卞兰最先与俱乐部沟通。为了维护球队权威,这一次稠州俱乐部没有向卞兰等老队员妥协,在首次沟通无效的情况下,球队直接对几名队员做出了三停的处罚,并将事件公诸于媒介。

原本以为只是跟着老大姐做做样子,但眼见事情闹大,几名小队员也有些不安起来。但此时,为了配合卞兰她们要求的“集体行动”,几名年轻队员也无法脱身。无论进出酒店还是去吃饭,几个人都被牢牢拉拢在一起,不能单独行动。其中今年刚转会俱乐部的小一名队员偷偷给其他队友发了一条短讯,短讯内容是希望队友帮忙叫自己的父母赶紧过来接她出来。得到消息的该队员父母也非常愤怒,告诉俱乐部,自己孩子是一心想好好打球的,不能被无辜牵连。而另一名小队员则给俱乐部管理层发来信息,大概意思就是表态自己其实心里很难过,不想闹成这样,但是很无奈被要挟了。

当天晚上,俱乐部高层曾担忧某些队员是否已经被限制人身自由,事情甚至一度上升到“是否需要报警”的严重程度。事情的进展让一度为了成绩容忍的稠州俱乐部管理层不想再姑息,这一次球队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定要痛下杀手,“哪怕不拿冠军,也要整理球队的不良现象。”俱乐部董事长赵兵表示。

季后赛索要高额独份奖金才打出好表现

实际上,之所以此次罢训最终会震怒稠州高层痛下杀手,还要从前两个赛季说起。从2011年来到球队之后,卞兰的薪水就在60万以上。比起其他女篮队员,甚至大部分男篮队员来说,这份薪水都偏高。但考虑到卞兰本身的优秀和对于球队做出的贡献,浙江队实际上给出的价位并不止于此。这个赛季,势在夺冠的女篮更是给卞兰将工资翻了倍。

2011赛季,卞兰来到球队之后,球队中就树立起了以她为绝对核心的战术体系。当时整支球队都还在磨合重整阶段,包括主帅郑武也在很多时候都听取卞兰的意见,卞兰的到来,给稠州女篮注入了一股绝对的新鲜力量,同时也利用她的经验为球队创造出了不错的成绩。在卞兰来到球队的第一个赛季,浙江队以联赛第八的名次进入季后赛,这让球队上下都感到非常高兴。一心想在女篮联赛做出成绩的稠州队,也将卞兰视为不可或缺的最重要一员。

季后赛首个对手,浙江女篮遇到了强大的沈部,在双方的前两轮较量中,各胜一场,进入决胜的比赛。当时卞兰身体状态不太好,“卞兰头痛和失眠”等报道一直见诸于报端。关键之战来临,一位赞助商大股东找到卞兰,希望她能够坚持打这场比赛,帮助球队进军四强,而给卞兰的承诺则是高额奖金。

在那场比赛的上半时,浙江队上半时和对手大成42比42平,中场休息,因为不满队友的表现,卞兰在休息室大发雷霆,指责队友没有尽全力打好比赛。最终,在下半场比赛中浙江队以99比95,四分之差险胜沈部,上演黑八奇迹。在当场比赛中,苗立杰为沈部砍下34分6个篮板11次助攻,而卞兰同样为浙江队送上34分的高分。冲进四强,卞兰一度累得躺倒在地。为球队拿下“黑八”奇迹,承诺的奖金自然也顺利到位,一辆高档轿车作为了卞兰为球队鞠躬尽力的回报。

于是,在此后的赛季,进入季后赛为了求成绩,球队也尽量满足重点队员的要求。与其他队员不同,卞兰每场比赛的赢球奖也会在该有的基础上多增加一万元,这也让她成为球队最为特殊的一员。

二.江湖一直都有“球霸”的传说

郑武时代“大姐大”势力渐形成    顶撞主帅是家常便饭

知情人透露,卞兰一般是独来独往,特别是在参加一些球队集体活动的时候,如果需要主教练召集队员,郑武也一般会通过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或者高层去和卞兰沟通,而不会像对待其他队员一样,亲自招呼。

说起教练郑武,圈内不少人对于他的点评都只有一个,往正面说,是脾气好人缘好,说得负面一些就是在这个岗位上过于软弱。而恰好,来到稠州银行女队执教之后,郑武与个性乖戾的球队“大姐大”卞兰就少不了交集。顶撞主帅似乎成为家常便饭,这个阶段实际上也是卞兰在稠州两年中逐渐成为球队“风向标”,甚至某些时候号召力超过主教练的主要成形时间。

2010年7月,从浙江稠州男篮主帅位置走到女篮,郑武一心想在新的领域创造一番成绩。2011年,成绩提升的女篮为了为增强实力,从江苏引进国手卞兰。虽然强调并不是为了钱才最终选择了浙江队,但实际上浙江队给卞兰开出的薪水价格绝对让其他队员膛目。外界不少数据显示,为了让卞兰能够在浙江安心打球,俱乐部开出了70万左右的年薪,这个价格在女篮队伍中已算少有。但根据知情人消息,卞兰每年拿到手的薪水数额远远高于这个数目,“实际的薪水数目已经在百万之上了,还不算她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奖金和补贴,如果都算起来,170万左右估计是能够达到的。”

或许正是薪金上的差距,造成了球队球员之间一些不太和谐的因素,而绝对的球队至高位置,也同时让卞兰有些膨胀。“郑武性格本来就很软,开始的时候还会稍微大声的说一下,到后来发现不好使,干脆就不说了。”说起郑武与卞兰的关系,球队内部人员也坦言,或许是因为发现郑武没什么脾气,几个队员干脆就站到了势头强劲的卞兰这边,“之前是没法对卞兰行使主帅权威,到后来另外几个队员也会在某些时候出现反抗情绪,这样郑武在处理关系上时常都比较难堪。”知情人透露,卞兰一般是独来独往,特别是在参加一些球队集体活动的时候,如果需要主教练召集队员,郑武也一般会通过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或者高层去和卞兰沟通,而不会像对待其他队员一样,亲自招呼。

在郑武带队期间,卞兰的身体状况也有时不太好,肠胃病的影响经常让她缺席训练。不过,这也似乎成为了球队一个默认的状态,如果卞兰没有来训练,只需招呼一声肠胃不好或者身体有其他病症,郑武则无法过多询问。

实际上不仅仅只是训练,在比赛中卞兰也常与郑武发生矛盾,激烈的时候卞兰根本不会听取主帅的战术安排,“有一次郑武指导布置下一个回合球队守联防,结果卞兰当即就拒绝了,并且跟郑指导说,‘你要守联防,我就不打了。’”由于在球队的号召力强大,卞兰的情绪也经常会传染给场上的其他队员,这让原本就温软的郑武也不得不忍让。更有爆料称,由于对于郑武使用坎贝奇时间的不满,卞兰曾直接顶撞主帅,并闹到稠州高层,希望郑武走人。

在2011赛季,浙江队主场与上海队的一场比赛中,因为一些原因卞兰与郑武又闹起了情绪,那场比赛前,郑武只能向媒体掩饰,卞兰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登场比赛,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比赛结束之后,在场馆通道里,当时分管女队的浙江稠州银行高层拉过卞兰谈话,但当时卞兰只扔下一句,“就是身体不好。”即便如此,为了安抚卞兰的情绪,郑武也只能在外界做“和事佬”,“季后赛我们还靠她”、“凌晨还在打点滴”……为了缓解一些矛盾情绪,郑武的此类言语经常见诸报端。

不过最终,郑武在上赛季形势大好的情况下并未带队拿到总冠军,在总决赛与山西关键一战中,卞兰因伤未能登场,球队最终输给强劲的对手,这也成为郑武最终离开球队的致命原因。“女孩子心思重一些,不像男篮的队员,都比较直接。所以在带队时候,在技战术之外的其他地方,消耗的精力太多了。所以三年的合约结束后,我还是找了支男篮带。”再谈及前两个赛季的感悟,如今的郑武也只能如此带过。

国家队与教练组发生分歧 飙出脏话

第二件是卞兰在国家队的不堪事情。这是一段被尘封的往事,但也能从中对卞兰能有更多一些了解。卞兰曾是中国女篮教练组非常器重的球员。在2009年时,卞兰就是那届女篮的核心,夺取了亚锦赛冠军。

但此后,卞兰确实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再打球了。但此后的中国女篮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在2010年世锦赛上她们惨败而归,创造了中国女篮征战世锦赛最差的成绩。而广州亚运会紧随而至,这支队伍必须要亚运会以冠军来拯救自己。

卞兰成为当时女篮教练组最后一张底牌。当时已经在学校当老师的卞兰,凭着多年和队伍、教练员的感情,回到这支队伍里。广州亚运会,中国女篮艰难夺冠,信任危机解除。

2011年,最重要的赛事就是亚锦赛,这是中国女篮为伦敦奥运会的门票抢夺战役,只能胜,不能败。但临近亚锦赛时,卞兰却出现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某日下午训练课前,几乎当着全队的面,卞兰情绪激动,甚至骂了脏字,针对的对象则是教练组。之后,卞兰愤然离开训练场。

这件事情恰好发生在冰雪名将王濛打领队王春露后不久,性质也比较恶劣。国家队当时封锁消息,大战当前,不能分心。

后来,据知情人透露,其中原因是卞兰因为利益问题和教练组发生了严重分歧,她自认为球队必须依靠她打亚锦赛,才提出了很多令人短期内无法达到的要求这超越了能接受的底线。

这件事情在当时没有被媒体报道出来。国家队在此后对卞兰进行了停训,让她必须道歉。但考虑队伍马上要征战亚锦赛,因而尽量在队内淡化处理。而对外,国家队只能称卞兰只是因为身体伤病无法参加亚锦赛。2011年亚锦赛,中国女篮没有卞兰,仍然取得了冠军。

三.谁打造了“球霸”?

女篮选材面太窄 优秀球员奇货可居有恃无恐 出“球霸”是必然

该打球打球,该带队带队,你还指望卞兰们掀起的“罢训门”,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往复杂里说,岂止三天三夜,估摸着花费三个星期时间,也未必能准确无误地厘清,这场风波中当事各方的责任权重,因为表面上事起突然,却掺杂着历史遗留问题的因素。往简单里说,这事情真没必要无休无止,你相信已不再年轻的卞兰、陈晓丽们甘愿付出一年不打球的代价来换取尊严,还是相信连续第三年高投入冲击WCBA总冠军的浙江队甘愿再徒劳一次?

挺小一个场子,按说哪里来这么多纠缠不清。可是,也因为还有另一种说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这样的江湖,多数人瞅着没意思,多数人又恨不得时刻能制造点儿动静出来,好听的也罢,刺耳的也罢,守旧的也罢,新潮的也罢。不是夸张,至少在我个人眼中,较之CBA盘子小很多、受关注度低很多的WCBA联赛,实在是比CBA要随性和脆弱许多的。

也勇敢地举着“职业化”打牌子前进,也有越来越多的顶级外援加盟,甚至还有越来越多的国手级球员在不同球队间流动,如果你选择从某个角度打量,WCBA倒像是在为中国篮球的改革做先锋的。最起码,诸如苗立杰、卞兰、陈晓丽、关馨这样的新老国手,都获得了离开家乡球队打球的体验,随之而来的也必然包括收入待遇上的提升,而努力近二十载的CBA尚且达不到这一步。当然,再往深里说,这种活跃的基础绝对不那么牢靠,考虑到球员整体基数,考虑到女篮俱乐部的运营规范度,类似浙江队这样冒出“8人罢训”的不可思议,不过就是结出了畸形之果。

卞兰如今已被扣上了“球霸”的帽子,究竟给她怎么定性且不论,说句不怕遭人骂的:以国内女子篮球圈的现状,不出现“球霸”倒是新鲜了。道理?大家都在一年又一年地高呼“女篮不景气、女篮人才面太窄”,可恰恰就因为女篮球员资源不富裕,当投资者们对这项联赛的兴趣有所抬升时,那些相对优秀的球员就更成了稀缺资源。付出不菲的代价挖来,再在配套环境上予以倾斜,只图临阵交兵时有所回报。这时候,你明白没有?所谓职业化,竟然是拿来自相矛盾的。

不职业的联赛何谈职业态度 但选择罢训终归是错误

如此难求顺畅,每个局中人脑海中的“职业”二字,也注定都是碎片式的。大牌教练会认为,职业球员莫说是被教练要求着勤学苦练,本人就该随时给自己拧紧发条,否则一来对不住自己的前途,二来对不住俱乐部、教练的物质、心血投入。大牌球员会认为,职业球队“优于”旧时的一大特征就是人性化,自己能保证临场比赛时的杀伤力就足以代替一切,球队实在没必要用条条框框来将自己与寻常球员归为一类。这等界限分明,若有人居中斡旋还好,若放任利益相关者自行磨合,不出事才怪!

难免会有人说,与俱乐部相比,球员个体终归是居于弱势的。这话没错,尤其是在中国篮球时下根本无法完全转轨的大背景下,普通球员百分之百属于弱势群体,CBA上赛季的杨力和吴楠、这个赛季的王汝恒都是最显眼的典型,所以有消息称,浙江女篮参与罢训的部分球员并非自愿,那也是因为她们从另一层考虑、期冀为自己储蓄某些资本。不过,再将对峙另一方换成顶尖球员,某种程度上俱乐部便立刻遭到逆转、变成话语权偏弱的一方,因为若无法满足球员的需求、又不愿放手的话,球员甚至可以用“退役”来传递压力,根基没那么扎实的俱乐部,是没几家玩得动这种游戏的。

所以,这件事情最终,是很难判断谁是赢家、谁是输家的。一定要表态,态度大概应该是:无论如何,球员们选择用罢训的方式来表达意见,是一个百分百错误的选择。这年头,外国人踢个球、打个球也有罢训的,却几乎全部是为了欠薪、为了生计而发动。人家是有钱没钱的区别,我们才是赚钱轻松不轻松的问题,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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