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时间可浪费? "控帝"保罗巅峰倒计时

2017-05-01 00:14:16 来源: 网易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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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Bill Simmons

译/乔忒忒

快船就像篮球界的Wile E. Coyote(美国经典动画片中的小狼,永远想吃比比鸟而不得),他们不能赢,如果他们赢了,所有的东西就都毁了。——吉米-坎摩尔(Jimmy Kimmel 著名脱口秀节目吉米鸡毛秀主持人),2012年

还有多少时间可浪费? 控帝保罗巅峰倒计时

2011年12月,快船湖人手里偷走了克里斯-保罗,所有人都在大叫“我去!”这就好像随随便便一个临时工勇夺WWE冠军,或是弗雷多从迈克尔手里偷走科里昂家族(译注:参见《教父》,弗雷多是家族叛徒,而迈克尔是老教父的接班人)。快船……翻身了?空接之城……当时有这东西?我的快船球票……变抢手货了?科比的马拉松长跑正接近终点,巴斯家的小傻瓜们还在各自为营,有史以来第一次,快船有了一个一统洛杉矶的机会。

我们没想到,这个事情带来了一个NBA主题的世纪大猜想——如果XXX的话,会怎样?

如果保罗去了紫金军团,也许格林永远不会打勒布朗的蛋蛋!也许菲尔-杰克逊还呆在湖人而不是把尼克斯玩坏!也许尼克-杨已经和伊基-阿扎莉亚结婚啦!也许杜兰特永远不会跑路去勇士!也许维斯布鲁克永远不会成为NBA历史上最不要脸的球霸!

也许快船永远……还是过去那个老样?

不同的老板,不同的队标,不同的教练,更高的球队薪金,更好的球员,更长的赛季,一样的烦恼。自从1978年搬迁到加利福尼亚后,快船就只赢过4次季后赛的系列赛,从没有打过西部决赛,从没有哪个赛季过了5月22日他们还在打球。太多奇葩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2009年,在状元秀布雷克-格里芬莽撞地宣称他并不相信诅咒,我就给他写了一封半开玩笑的信,向他详细历数了从1976年来快船经历的每一个创伤时刻。几个月后,格里芬在一场季前赛里膝盖骨骨折,他休战了整个赛季。你简直没法编出更扯的剧情了。

我是在2004年开始订快船的季票的,在7年的时间里,我的感觉就像和其他18000人共同拥有一间闹鬼的房子一样(其实现在也还是)。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保罗像一部恐怖电影里英勇无畏的英雄一样美妙地驾临快船时,我们这些人是有多震惊。当2012年,快船在孟菲斯赢得抢七,哪怕最心灰意冷的快船死忠也对他们的新“控帝”(译注:原文是Point God,与控卫Point Guard同音)坚信不疑。

“有10个人在这儿被谋杀了?这房子是建在坟地上的?小意思——如今健在的所有控卫里,我是最强的。现在一切都不一样啦,这个烂摊子我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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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当了两年“空接之城”的市长,把格里芬变成一个超级巨星、拍了些可爱的广告、享受身处大市场带来的福利。在道格-里弗斯取代文尼-德尔尼格罗后,一个颇有前景的2014年季后赛征程在唐纳德-斯特林的电话门丑闻和G5在俄克拉荷马城匪夷所思的崩盘中破碎。过了一个春天,他们大战7场灭掉了邓肯的马刺(快船队史上第二伟大的时刻),然后在和火箭的对话中掉链子——G6领先19分被翻盘,之后再也没能翻身(快船队史上发生在赛场上的最糟糕时刻)。再后来,一起发生在格里芬和快船队器材管理人员之间稀罕的打架事件又把他们的2015-16赛季送入了不可挽回的混乱。到了2017年春天,再没有人相信这支鬼球队了。

今年快船的常规赛大部分我都没看,冒险去斯台普斯中心也只是为了看某几个特定的对手。观看喋喋不休牢骚满腹的快船打球就好像去参加一场四人两对的约会,另一对完全不搭,全程都在吵,生生吵满两个小时。他们花费数以万计的时间去抱怨那些吹罚,同时又在第4节的比赛中浪费数以万计的领先优势。那些被打击得身心俱疲的球迷们保留了他们最大的音量,为了可能得到的免费鸡丝三明治,就是场上第一次出现一名对手球员连续两罚不中的情况,现场球迷就可以得到免费的三明治。所以,任何时候,当一个名声在外的罚球打铁男站上罚球线,比如爵士的德里克-费沃斯,18000位球迷就会该死的失心疯起来。

是飙升的球票价格把太多的真死忠拒之门外了吗?还是那些最后时刻的翻船应该背锅?很难讲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到了4月份,我们都知道被勇士屠杀血洗的第二波又要来临(译注:指确定了常规赛排名后都清楚了季后赛的对阵前景),而且,前提还是狡黠的爵士没有先把快船淘汰掉。“空接之城”已死,不靠小蹦床帮忙格里芬已无法再飞跃起亚汽车,鸡肉三明治的地位大于空接暴扣,洛杉矶依然属于湖人,“控帝”近6年的统治来了又去了。

在上周三进行的G2(译注:对爵士的首轮系列赛)的中场时分,当时快船大比分是0-1落后,一个朋友跟我聊,问我道:“是不是就这样完了?会不会这就是这群人一起在这个主场打的最后半场比赛了?”

“今晚你不会输的,”我告诉他。

“你确定?”

“不是,因为这么死太简单了,”我告诉他,“快船特有的套路还没到位呢。”

他们逆转拿下了G2,接着飞去犹他打G3……然后格里芬折断了他的脚趾,和季后赛说拜拜。看,现在这个套路才是大写的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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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二G5生死战前,你可以在SeatGeek上花比票面额少的钱买到下层位置的好球票。从2010年开始我就一直和我的小伙伴托林分享球票,当时我因为格里芬膝盖骨骨折而伤心欲绝,几近绝望,球票几乎都废掉了。托林就让我把票给他,然后他去看了半数的比赛。我们座位所在的区域充满了那些早在1984年就抢到中场座位的好票的球迷们,那时快船刚刚从圣迭戈搬来这里,作为“Showtime”湖人的廉价替代品。这场G5的比赛,那位坐在我们前面的老兄自己跟我们坦白,说他的座位的拥有者——1984年的原始会员号之一——已经把整个季后赛的通用票都送给他了。

什么?为什么?

“他说他受够了,”这位仁兄说道,“他从1984年来一直来看球,他说他再也承受不了这一切了。”

这可是一个经历了本诺伊特-本杰明、迈克尔-奥拉沃坎迪、波-金伯尔、胖子布朗-戴维斯、文尼-德尔尼格罗的便秘进攻、蒂姆-托马斯在三分线间散步、胖子斯坦利-罗伯茨、Hot Plate约翰-威廉姆斯(这些人都TM是谁……)、大约290根断裂的膝盖前十字韧带、全身黑衣打扮的斯特林坐在中区位置朝着拉拉女郎暗送秋波、以及其它每一个快船新奇时刻的球迷。那位种族主义爆棚的恶房东(译注:即快船前老板斯特林)花了超过30年时间去捕捉那缕希望的幻觉——乐透的乒乓球,潜力无穷但问题缠身的天才们,偶尔,有那么一个天赋球员让所有人相信这一切或许真的有转机了,快船可以翻身了(然而他们从没有实现)。任何买了快船球票的人都希望从联盟那里来点贴现。我们希望一年看两次科比和纳什,一年看一次勒布朗,看新近最火爆的新秀……此外,如果碰上快船的表现勉强还能看看,那就算我们赚到了,这算一个额外的福利。

我最爱的快船的一个赛季是2008-09赛季,那一季他们打出19胜63负,巴朗-戴维斯看起来像怀胎6月,蒂姆-托马斯的3分哐哐打铁后狂发各种表情包动作包,就差没喊‘我他妈不在乎!’。他们还引进了扎克-兰多夫、里基-戴维斯,搞得我们都在好奇这支球队是不是正在秘密拍摄一部HBO出品的情景喜剧,内容是关于一支神经病篮球队。可怜的小乔丹花了他的整个新秀赛季在练习那些击拳、撞胸动作,让它们看起来尽善尽美,因为上帝禁止快船让任何一个有潜力的球员出战,哪怕他们仅仅只是一支19胜的球队。又当教练又当总经理的麦克-邓利维——暂停一下,我得说,光是说出这个头衔和人名我都已经笑哭了。如此充满滑稽喜感、无可救药、娱乐效果冲破天际的球队,个中价值你能估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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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后,快船身价飙升,变得又贵又无可救药。他们用一个有着破碎核心的非竞争力队伍来卖高价。他们付给里弗斯的钱是NBA非球员合同里最高薪之一,为的是让他执教和组建阵容。回到这轮的G5上来,以防你想知道快船是如何开始他们G5的下半场,我告诉你,他们让老年人皮尔斯和打铁男巴莫特作为先发5人中的两位(苍天啊)。这根本不好笑。这完全是悲哀啊。我所在的那个方阵的每一位球迷都苦等了两小时,等着快船搞砸和爵士的G5。他们做到了。

格里芬-保罗-小乔丹这个核心组的第7年,就如同蝙蝠侠对超人的续集。为何要那么奢侈地给格里芬开1.5亿美元的续约?他动手术的次数比卡戴珊们还多。先签后换的规则阻止快船在今年7月甩掉格里芬,他们必须先说服他执行2017-18赛季价值2130万美元的球员选项,然后再交易掉他。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想想哪一个更糟糕吧——是花1.5亿美元在一个曾经是跳跳男如今很可能将要报废的前锋身上,还是花2亿美元给一个已过巅峰的名人堂控卫,抑或是,花上3.5亿美元把他们二位都留下?

里弗斯日前把他现有的核心们比作当年马龙和斯托克顿的爵士,用意不言而喻——他们同样是最出色的,他们花了一辈子的功夫才打进总决赛。里弗斯是对的,也是错的,爵士从1988年强盛到1996年,92年他们在西部决赛输给开拓者、94年西部决赛输火箭,96年西部决赛输超音速。他们很出色,但从不是最出色。马龙和斯托克顿一进入35岁左右,他们就两次打入总决赛,尽管这算是姗姗来迟。按照里弗斯的说法,这意味着格里芬和保罗这对核心组合也一样能姗姗来迟地打入总决赛。

然而一个问题是:你没法拿90年代中期的篮球和2010年代中期的篮球相比。从1988年至1995年间,联盟厚颜无耻地过度扩张,在几乎没有足够优秀的球员的情况下增加了6支球队,众多的未来之星因为毒品、伤病、不够成熟、潜力不足、“太多太快综合症(钱太多,来得太快)”等原因未达到他们的潜力。即便97年的爵士比92年那支出众的爵士更老迈、更缺少活力,但他们的竞争意识也让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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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我们身处在乔丹时代以来NBA天赋最爆炸的时代中期,而更雪上加霜的是,20年来最强大的一支球队还和里弗斯的快船同在一个分区。他的快船无法像当年的爵士那样,在漫长的等待中突围,他们等不起,耗不起。快船在2014年、2015年错过了他们的夺冠窗口,当时他们坐拥两位联盟排名前10的球员,然而却无法成功兑现。快船浪费了“控帝”的巅峰,这一切都仅仅因为他们是快船,这很快船。即便今年夏天他们修复了现在这套有缺陷的阵容,一切也许都已经太迟。我们的“控帝”也许已经太老。

那个周二夜晚,保罗是否感受到压力,你从看台上很难有结论。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用和平时同样的方式来展示着自己,那个璀璨华丽的暴君,那个沮丧的艺术家,那个计较的完美主义者,那个永远都在寻求占据上风的无情的竞争者。他各种指挥呼喝队友,对教练们大小声,冲裁判咆哮,在掩护中对对手使点手段,在场上用他固有的方式发怒跺脚,甚至以近乎打人的方式去挑衅海沃德(海沃德回敬怒骂“X你妈!”)。换句话说,这就像保罗所打的其它每一场比赛一样,没有区别。

你知道维斯布鲁克霸占球权太多到什么程度吗?告诉你,保罗霸占球从未嫌够。他借来了“微笑刺客”伊塞亚-托马斯为模板,前42分钟的时间都在让队友变得更好,然后接管最后的6分钟。他是一个更出色、更高效、更耐用版的托马斯——我迄今仍视微笑刺客为有史以来自己见识过的最出色的纯控卫。

由于托马斯那一代人从未重视3分球的价值,所以你无法公平地比较他们二人的数据,刺客当然缺少保罗现在所享受到的训练/饮食调理/录像/旅行/空间等优势,但和保罗不同的是,托马斯时不时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干,就要爆发,就像库里或厄文在他们手感最爆棚的夜晚一样。托马斯在1988年总决赛G6上做到的成就高居历史上那些最强季后赛表现之列。保罗则永远做不到这些。为什么?因为他从来不会考虑这么做。“控帝”就是爆不起来,这不是他的套路。但这是他最大的缺陷。

托马斯在1988年总决赛去打G6的时候脑子里想着“我们现在3-2领先,我们要连打两个客场,他们无法阻挡我,我不能让这比赛去抢七,我要死死掐住他们的咽喉。”他轰下43分,32投18中——只有2记三分球!——送出8助攻,第3节独自砍下25分,其中大多数都是在他严重扭伤脚踝后所得。第4节他在场上一瘸一拐,顽强坚持着。但是,好像一部烂尾的体育电影,你觉得结局真应该重新改写一遍。活塞在最后1分钟葬送了胜利,然后他们葬送了G7。但托马斯的G6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是什么促使托马斯如此忘我搏命?是什么促使他在数年后《丹-帕特里克秀》上看到当年那场比赛的录像时呜咽抽泣,是多年来的痛苦,多年来的功亏一篑,多年来不停地听人说活塞靠一个小个子后卫当球队头牌是根本无法成功的。当时的他们刚刚从一年前经历的整个体育史上最糟糕的季后赛崩盘中走出来——在波士顿输给凯尔特人的G5和G7——他们经历了12个月的痛苦才克服它。托马斯对救赎的渴望是如此强烈,甚至一个肿胀的脚踝都无法阻止他。

我相信保罗像托马斯一样在乎,但如果是托马斯带领这支快船去打G5——在格里芬报销、雷迪克状态暴跌、克劳福德爆发概率仅为25%、保罗-格里芬-里弗斯的时代濒临终结——他会抛掉“42分钟给你们,最后6分钟我来”的口头禅,直接上去统治这场比赛。托马斯会把快船扔在自己背上,带动观众,把他们拉入比赛,借助他们的能量,让每一个人都信心百倍。

就像魔术师约翰逊和大鸟伯德,托马斯清楚表现和艺术之间的平衡。这并不仅仅只是赢球或是砍数据。这是关于你形成共鸣的方式——和所有人的共鸣。这是关于你如何从每一个队友身上提取出他们最强的表现,激发他们的男人范,鞭策他们,让他们坚信自己(同时也坚信你)。在活塞之前,没有人去围绕一个小个后卫来建立一支NBA总冠军球队,而活塞完成了两次。他们之所以做到,因为托马斯把握住了控卫这个位置的每一个细小差别——事无巨细——然后一一执行到位。

保罗其实已经无限无限无限接近了。再强调一下,他是一个几乎方方面面都更优秀版的托马斯,更好的防守、更好的投射、更好的挡拆能力。我相信,保罗的招牌移动——从左到右,飘到罚球线右端,向对手暗示他们正占据主导位置,而后却突然来一个15尺飘移投篮——除了魔术师的初级勾手外,这招就是控卫这个位置历史上最难阻挡的2分球了。这当然比托马斯所有的招数都更致命。

但是,我不相信托马斯会浪费掉G5,原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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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分钟,28分,9助攻,2失误,19投10中的运动战出手,4中4的罚球。

这是一个相当完美的数据单。说真的,给保罗点个赞。但如果你在G5前拿给我看这个数据,我会对你说4个字:“快船已死。”

他们需要他砍下40分。最少40分。在这场赛后,里弗斯归咎于格里芬的缺阵,认为保罗早早就精疲力竭是因为他是球队唯一的控球者。我预计他会在G6让克劳福德或小里弗斯先发,以此来分担重负。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保罗无法在一场必须要赢的季后赛中控球38分钟时间,同时不喊累的话,也许时间这把杀猪刀来的比我们以为的都更快。

让我们这么说吧,快船6场被爵士淘汰。我们还可以这么说,快船再也不会有竞争力了。对于保罗,你有什么想说的?如果你提保罗永远没进过西部决赛,篮球警察会拿着一页又一页先进的高阶数据统计冲你又喊又叫。记住,数据比赢球更重要,这就是当下的观念。维斯布鲁克霸占球的程度达到让人惊恐的级别,他让每一个队友原地踏步,还是老样子,或是变得更烂,仅赢一场季后赛……然后他即将成为我们的MVP。安东尼-戴维斯带领他的球队赢了34场比赛,然后去乐透抽签了……他将成为我们的赛季最佳阵容第一队的中锋。没错,这就是我们所处的时代。

其实我也同样不喜欢以冠戒数量论英雄的文化,但这二者之间必须有一个中间地带。如果保罗真是那个“控帝”,为什么他在自己是这轮系列赛里最强球员的情况下,不能带着快船直接轻松淘汰了平民(平衡)之队爵士?为什么他带着一个排名前3的中锋、若干投手、外加主场优势(哪怕没有格里芬)都不足以轻松赢下他妈的一轮?

如果保罗真心是那个所谓的“控帝”的话,我们如何解释他在2014年对雷霆的系列赛G5里那史诗级的崩盘——最后20秒,快船领先2分,维斯布鲁克生吃保罗,导致他出现一个没有任何洗白余地的失误,然后保罗又对在投三分的维斯布鲁克犯规,之后又在那个潜在的拯救比赛的进攻机会中把球运到自己脚上?还有哪一个更强的球员打出过比这个更糟的20秒吗?

如果保罗真的是“控帝”,快船怎么会在2015年打火箭的系列赛G6中挥霍掉19分的领先优势——而且是被约什-史密斯和科里-布鲁尔这种人——在詹姆斯-哈登在板凳上生闷气的情况下?那不仅仅是史上最糟糕的季后赛失利之一,那是我个人有史以来目击过的篮球史上难度最大的掉链子工程,没有之一。要知道,我可是在现场见证过“伯德断球、传给丹尼尔-约翰逊、他把球放入篮筐完成绝杀”的(译注:1987年东部决赛G5)。真心比不上快船这个。

强调一下,保罗职业生涯打到现在,他交出了一份毋庸置疑的履历:12个赛季、9次连入全明星阵容、4次助攻王、6次抢断王、4次赛季最佳阵容第一队、3次最佳阵容第二队、1次最佳阵容第三队、有很高几率成为第一个打出至少20000分、10000助攻的球员。在保罗的职业生涯里,他在总共834场常规赛中场均交出19分、10助攻,在74场季后赛中场均交出21分、10助攻。他是仅有的3位生涯场均助攻至少上8次的情况下,3项投篮命中率分别达到45%、35%、80%的球员之一,另外二位是纳什、斯托克顿。噢,他的PER值排名第6(25.7)、场均助攻排名第3、场均抢断排名第5,进攻效率排名第1(123)。重复一遍:第1。完爆所有人。

保罗要是明天就地退役,他仍会是历史上最出色的7大控卫之一。我会这样给他们排名……

1、魔术师约翰逊

2、奥斯卡-罗伯特森

3、鲍伯-库西

4、伊塞亚-托马斯

5、斯蒂芬-库里

6、史蒂夫-纳什

7、克里斯-保罗

可他同样也是我有史以来关注过的超级球星里最让人沮丧之一。你知道周二晚上我想要什么吗?痛并伟大着。我想凝视着他的篮球灵魂,就像我们在2015年打马刺那个系列赛我们做的一样,那时的他给我们一点希望,他甚至投中了整个系列赛的制胜球。我希望看到他能查一下自己所打的这个位置的死亡率如何,核对一下他们的俱乐部、他们的职业生涯,弄明白控卫们很难巅峰更长时间——他已经贡献了12年巅峰中最巅峰的赛季,控卫球员很少在打了12季之后还会再巅峰下去,然后拿出杰克-沃尔什(译注:电影《午夜狂奔》主角)的范,对自己喃喃自语:“我一路走到了现在这么远……”

快船需要他砍40分,保罗给了他们28分。一个无比高效、极其漂亮的28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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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控卫位置的历史,警告已经摆在那里,保罗未来3年的表现将会下滑。小个子的时代在好莱坞玩得转,但在NBA就是不行。只有5名球员能在他们职业生涯第12个赛季或更往后的赛季打出场均18分、9助攻的数据:保罗、魔术师、兰尼-威尔肯斯、加里-佩顿、杰里-韦斯特。每一个历史级的控卫都在他们第12季之后出现剧烈的下滑。纳什是个例外,他通过饮食、睡眠、调节训练让自己保持在领先于他的同行们的位置。

纳什最决定性的战役发生在2007年对马刺的系列赛,G1,当别人打破他的鼻子,他依然在场上继续打球,几乎就像一个伤痕累累的MMA选手刚刚吃了一个飞肘一样。他还是继续打着。痛并伟大着。我期待保罗在G5也贡献出这样的表现,只是等待了太长时间,他的28分里有15分是在末节得到的。但如果今年夏天保罗这不可避免(且危险的)2.01亿美元续约还有一道乌云上的银边的话,那就是纳什职业生涯最后几季的数据参照:

纳什的第9–12季:17.5分、11.2助攻、三项命中率51/45/90%

纳什的第13–15季:15.6分、10.7助攻、三项命中率50/42/93%

纳什的第16–19季:湖人球迷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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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地,快船别无选择。他们必须付给保罗那些钱。洛杉矶这块沃土上,有两支NFL球队、两支NBA球队、两所大学运动队、两支MLB球队、两支冰球队,(很快)还有两支MLS球队,史蒂夫-鲍尔默的球队很快就会淹没其中,消失不见。高清电视、流媒体、手机党、还有二级球票市场,每晚可看的选择不计其数,问题很明显了……你还需要为任何东西再买季票吗?

按预计,快船会在格里芬和保罗身上砸大把钱,说各种无可挑剔的话,然后在12月份开始兜售格里芬。最终,保罗的疯狂滑坡开始——也许在第14季,也许第15季,反正只是时间问题——然后到了2020年,付给保罗一年4000万美元的薪金将成为自微软收购Skype以来鲍尔默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NBA乐透抽签大会很高兴欢迎他们的老朋友回来——磕磕绊绊的洛杉矶快船。季票价格将呈自由落体,一些球迷会开始忧虑鲍尔默打算把他们的球队迁移到西雅图去,而另一些球迷则会好奇这么做会不会算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功能失调将成为常态。快船将回归那个熟悉的快船。

这一切的一切,保罗的责任仅占很小的一部分。但我关心的是篮球,是我们所处的环境,以及我们看待事物的价值观。维斯布鲁克在一个5场系列赛里出手152次,这都能被接受,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帮手。在一场只能赢的比赛中,在他的球队需要他贡献40分时,保罗得了28分。然而,仅仅因为他的进攻效率依然突破天际,所以他依然还是我们的“控帝”。

黄宇 本文来源:网易体育 作者:乔忒忒 责任编辑:周峻涛_NS4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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