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体育5月2日消息
近日,费德勒在蒙特卡洛的一间豪华酒店接受了记者的专访,他谈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新的教练以及今年的目标。
费德勒今年至今只拿到了一项冠军——不起眼的葡萄牙埃斯托利尔公开赛,还是以对手达维登科决赛退赛这样的方式夺冠,除此之外的其他赛事,他都毫无斩获。我们来历数一下今年费天王的表现:年初的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半决赛,费德勒被小天王德约科维奇击败;在自己的福地迪拜,首轮就输给了英国希望穆雷;转战北美硬地两站大师赛——印第安维尔斯和迈阿密,又先后输给了手下败将费什和罗迪克;在上周结束的蒙特卡洛大师赛,虽然瑞士人表现不俗杀入决赛,但是最终还是越不过老对手纳达尔那道坎,成全了对手的四连冠。
也许对于这个地球上任何一个球员来说,这样的战绩都是让人满意的,但是这不适用于这个26岁的瑞士人。费德勒创造的记录太过辉煌,他已经连续222周排名世界第一;保持着10次连闯大满贯决赛的记录,直到今年澳网才被终结;此外,他还是草场最长连胜纪录的创造者,他的上一场草场失利要追溯到6年的温网,那年费天王被安西奇击败,此后他已经55场草场比赛不败。
假如是那场怪病抑制了费德勒今年发挥的话,那么他的新教练何塞-希格亚斯就有事情要做了。这位指导过桑普拉斯、考瑞尔和莫亚的西班牙人的当务之急就是帮助他的新雇主夺取月底开拍的法国网球公开赛,这也是费德勒的王冠上唯一没有的明珠。要做费德勒的教练可不如看起来那般轻松,面对史上最伟大的网球手,你该如何告诉他“你做错了”呢?费德勒对于这点也毫不讳言:“我知道要想做我的教练非常难。他们的履历肯定很光鲜,但是他们身上的压力也是巨大的。”
“何塞到埃斯托利尔去了两天,即使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全世界的媒体依然想采访他。何塞不希望做错任何事情,也不希望他的行为会困扰到我。如果我的成绩不好,人们肯定会说是新教练的问题,这会打击到他。执教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这也是何塞不接受任何媒体专访的原因,我想这也是最好的选择。”费德勒说。
那么到底新教练给费德勒带来了怎样的帮助呢?“细小的改变,主要是细节方面,”费德勒给出了答案,“我们不会做那些很疯狂的事情,比如我突然把单反改成用双反了。不过见微知著,细节的改善能够引起很大的化学作用。显然,我必须学会和新教练和睦相处,比如我们可以亲密到一起共进晚餐。我只能说,何塞是个很好的人,我们的相处很愉快,彼此有很多话题分享。”
人们不禁要问,费德勒可能在退役之后成为一名教练么?他自己又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些年我已经学会现实一些:当教练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无法告诉一个人‘做这个,做那个,这对我来说很轻松。’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这也许是不可能做到的。举个例子,在参加戴维斯杯的比赛时,我指导了一下瓦林卡还有世界排名150左右的球员,我明白了这一点:对于不同的球员,你必须要有不同的方法去对付他。”
谈到年初的种种不顺,费天王坚称那都是怪病惹得祸。在澳大利亚公开赛开拍之前,费德勒已经感到身体不适,然而直到一个月之后,医生才将他确诊为“单核细胞增生症”。照此看来,尽管身患怪病,费天王的澳网表现依然可圈可点。他鏖战5盘艰难取胜蒂普萨勒维奇,倒在他拍下的顶尖高手还有伯蒂奇和布雷克。
费德勒也向记者阐述了生病的全过程:“我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舒服是去年圣诞节之前,我根本没有在意,然后第二次感到不对是在澳网之前,那次我以为是食物中毒。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觉得身体好像出问题了。正是在那个时候,医生才确诊我患上了“单核细胞增生症”,但他们又告诉我那病基本上已经过去了。”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彻底检查,他们告诉我我确实已经好了。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天啊,我得了单核细胞增生症’这样的话。当时的情形并没有吓到我,这可不像我连续六周24小时躺在床上。我的意思是,我还能打比赛,即使是在病魔最为猖獗的时候,我还起床和蒂普萨勒维奇来了一场五盘大战,你不觉得这很神奇么?我希望我的举动不会给以后的健康造成什么麻烦。你知道,如果我的医生早点发现我生病的情况,他们肯定不会允许我参加比赛。对我来说,这场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重新开始训练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疲惫,但是一个月之后,一切都恢复正常了。我在迈阿密见到我的体能教练的时候,他说我的状态已经和迪拜的时候大不一样了。”他说。
谈到今年接下来的比赛,费德勒依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在我赢得埃斯托利尔公开赛之后,人们都说我可以解脱了。其实我自己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我在年初参加的比赛不算多,今年我希望能够保留更多的精力应付下面更多重要的比赛——法网、温网、奥运会和美网。到了那个时候,我肯定需要更多的动力和能量,对我来说,不能早早获得冠军早在我的意料之内。”
在纳达尔红土统治力如此鼎盛的今天,对于费德勒来说,拿下法网的机会和超越桑普拉斯的14个大满贯记录,哪一个更有难度呢?“这都是我的目标,更为重要的是保持旺盛的斗志和进取心。很显然,我拥有这样强烈的愿望,我也希望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也许最终我会因此而精疲力尽,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问题。”
谈到自己尚未征服的法网,费德勒拒绝像桑普拉斯一样,把那里比作永远的痛。“我知道我肯定能够拿下法网,我知道如何取胜。在土场上作战我很有天赋,同时,我离桑普拉斯的记录也非常近了,今年还是奥运年。我正在力争自己的奥运金牌,第六个温网冠军,第五个美网冠军以及第一个法网锦标。虽然只要获得一个我就会很开心,但是我的目标是包揽它们。”
其实费德勒近年来土场的进步是毋庸置疑的,在过去三年的罗兰加洛斯,他分别有一次半决赛和两次决赛的出色表现,除此之外,他还闯入了蒙特卡洛以及罗马大师赛。但也正因为此才印证出纳达尔的伟大,也许在红土上,西班牙人是费德勒心中永远的痛,上述的失利均拜现任“红土之王”所赐,当然费德勒也不是毫无所获,去年的汉堡大师赛决赛,费天王取得了土场上对纳达尔的唯一一场胜利。
“我已经证明过过很多次了,我知道如何和拉法比赛。”费德勒拒绝把纳豆称为自己的克星,“一开始我和他在土场上比赛是有一点别扭,但是现在一切已经不同了。在去年的汉堡我已经证明自己可以击败他,当然球迷和媒体关心的事情更多,作为我自己,我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并且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离开法网,我们把视线转向费德勒最擅长的草场。近年来各种快速场地的球速都有所减慢,尤其在温网更为明显,因此,纳达尔这样的底线球员能够连续两年闯入温网决赛,实际上,他的表现也将他和纯粹的红土专家以及硬地专家区分了开来。关于这点,费德勒也同意球速的使现在的网球打法愈发单调。“很不幸,要想保持高位,你必须选择一种可以赢球的打法。为此获得比赛胜利,你必须紧守底线。我不认为发球上网的打法还能够统治现在的网坛,除非你真的足够高大,并且能在一发和二发都能轰出220kph的炮弹发球。因为球速的明显减慢,现在赛场的情形困难了许多,人们也不会像采用以前那样的打法了。同时,底线的对抗节奏却提升了很多。有些球员认为现在的比赛节奏因为留守底线而变慢了,但是看看我们快速的移动吧,看看我们现在全场的防守吧,看看现在的球员,只有在最佳时机才能发动进攻吧。”
“我想安西奇和我可以有其他的选择——假如我们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缩短得分的节奏。纳达尔和德约科维奇也具备这样的能力,但是他们不是那种天生喜欢上网的人。我就不同,我喜欢来到网前,也不介意以截击来结束战斗,我想其他的球员可能不喜欢这样。”费德勒补充道。
但是无论费德勒承认与否,纳达尔和德约科维奇出色的表现早已威胁到了他的王朝。不过,即使面对现在的处境,费德勒依然处处流露王者之气,他表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这并不是因为我在世界第一上坐了这么久的时间,我有来自球迷、赞助商、媒体以及我自己的压力,这样的压力在每一项赛事都会体会的到。我总是全力以赴,奉献我的所有,无论是埃斯托利尔还是温布尔登网球赛,我总是争取做到最好。”
每天面对这样的压力,费德勒会不会感到不自由,他说现实虽然残酷,但是他依然能够享受人生的美好。“对于周遭的一切,我真的感到很满足。也许我不像鸟儿一般自由,但是上帝已经对我很好了。我的生活还算正常,在瑞士和迪拜都没有遇到什么问题。而在比赛的时候我得面对些杂务,比如住在宾馆的时候必须要时刻微笑着给球迷签名。”他说。
比赛之外,费天王依然不忘回馈社会,他拥有自己的慈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的主要目标是为了帮助非洲的穷苦儿童重获自尊。“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正是前所未所得忙碌,不过我还是尽可能地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们。我真的很期望能够多找些时间来做慈善的事情,明年我希望能够去一次南非。同时,也能够去那些我资助的项目看一看,有的在马里,有的在埃塞俄比亚,有的在南非。对我来说,这真的很重要。”
(本文来源:网易体育 作者:justin)